在玩笑,以冲淡紧张沉重的气氛,沈净心从来不是一个教条无趣的佛修。
但解释,还是要解释的。
他道:“再危险,我不也与仙子同行?仙子难道不好奇,第九仓是不是真的敢杀祖庙传人?”
连祖庙传人都敢杀,也就没有将祖庙和佛部放在眼里。
这自然很重要。
沈净心双眸神光收聚:“八佛爷为何认为,我们是在主动跳进陷阱?”
“八个字,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李唯一肃然道:“知晓的人太多了,与此事本该有的隐秘程度不相符。”
“那我们为何,还要主动跳进陷阱?”沈净心道。
李唯一道:“因为陷阱也是敌人的作品,我相信以你我的心智,或许可以借此机会,透过表象,找到敌人布置陷阱留下的痕迹。另外……”
“我不得不承认,我的确不了解第九仓商会。”
“五杀天罗和第九仓商会的关系,是我自己的主观揣测。千里山是第九仓商会的竞争对手,且他们的消息模糊不清。”
“如果我只凭这一切,就认定第九仓是敌人,那就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今后,任何人都可用相同的手段来利用我。”
“无论证明自己是对的,还是证明自己是错的,只有前行,只有穿过迷雾,才有答案。”
沈净心轻声念道:“不被任何人影响,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八佛爷有如此心性,净心必仗剑相助。”
“算我欠仙子一个人情。”李唯一慎重说道。
……
逝灵车架行至姜宁藏身的庄园,将她接上车后,便径直向夜魔城而去。
这庄园的位置,是昨天姜宁离开时,传音告诉李唯一。
车内。
姜宁面戴羽纱,审视坐在对面女扮男装的沈净心。
沈净心面具下,双眼如浸在水中的灵珠,主动开口,声音极其悦耳:“祖稻生于北海,还是南山?”
姜宁淡淡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沈净心又道:“传说,祖稻乃是元会古苗,稻母是它可以确定的、唯一的三代之内的仙株。稻母是它的女儿?孙女?或者是它根须繁衍出来的稻妖?一株双生,万稻同根。稻母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抱歉,我可能问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