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而是李唯一只在乎她安危。”
凤丘妾感受到了危险,瞬间想通一切,暗暗推测:“是了,区区五杀天罗,怎么可能把一位武道天子惊动来龙城?五杀天罗背后的势力,目标很可能是整个稻母塔宫坛。”
……
进入龙城。
李唯一道:“大宫主,凤丘妾这样的大人物,会看不穿这背后的凶险?她会入局吗?”
“无论她看不看得穿,都得将罗生和红袖衣给我送到凌霄宫。若舞红绫真的出事……稻宫又怎会知道真正的原因?他们更要去调查清楚。”
玉瑶子戴着面纱,走在热闹喧哗的街道上,不时撚起一些精致好看的货物:“稻人说到底是许多存在眼中的食物,凤丘妾会有危机感的。只要她查,就会将整个稻宫一步步拖下水。”
他们二人没有立即赶去地底那处秘地,担心被黑袍神秘强者暗中尾随,所以先来到龙城,干扰其视线。
去稻母塔,完全是顺路为之。
“道争来了!最新消息,两大阵营的年轻强者,终于要对决了……也在逍遥京,是真灵王和半仙玉帝传人发起的,要与佛部十番战。”
前方龙城天阁的高楼上,响起一声惊呼,引发满堂哗然。
轰动声快速的蔓延开。
“那些邪人居然敢主动发起道争,他们这么自信?”
“逍遥京……他们敢去逍遥京?怎会如此嚣狂?”
“你们才收到消息?东海果然还是离百境生域太远,消息闭塞,十番战说不定已经开始。”
……
先前听说拍卖会的时候,李唯一没有什么情绪波动。错过了就错过了,反正禅海观雾肯定会安排人手拍下地魂丹。
道争可不一样,李唯一深知其重要性,连忙问道:“现在是几月?”
玉瑶子知道他是今天才出关,放下货摊上的彩绘油纸伞:“五月初。”
“我在地下仙府竟待了三个多月,难怪修为大进。”
李唯一快步走进龙城天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