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秦芊暗暗咬了咬唇齿,鼓起勇气迎上去,还相距十丈,便跪伏下去,额头磕碰冰川的声音很清晰:“拜见李苍天。”
李唯一没有阻止她:“陆鼎峙想杀我是真的,若没有此事,我可能会因为曾经的交情为你们说两句好话。起来吧!大宫主处罚雷霄宗是给天下人看的,我不会迁怒或报复雷霄宗的任何人。”
秦芊擡起头,笔直跪在那里,双眼红肿,神情凄楚:“在内,雷霄宗失去宗门资源和典籍。在外,今后注定要遭受各大势力的排挤和打压。雷霄宗已再难崛起,不再有任何威胁,我不敢奢求李苍天出面帮扶,那是强人所难,也是公然与大宫主唱反调。但求借……借势,请李苍天成全。”
说完,她又重重磕了下去,身上透着一股坚毅和韧性,似要肩扛雷霄宗继续走下去。
李唯一看她如此模样,当真是和年轻时完全不一样了:“我与你家先祖,也算有一份师承渊源,你如此知进退,我怎能不帮你?你想如何借势?”
秦芊声音清脆,丝毫都不扭捏:“李苍天曾为我疗伤,曾助我修行,暗中赠送过我大机缘。”
李唯一哪听不出她话中有话,顿时无语,前有杨青溪,现在又有她:“你们这不是毁我名声?”
“秦芊立誓终身不嫁,绝不让你因此沾上污名,请李苍天成全。”
秦芊第三次磕了下去,这一次很重,冰川出现裂痕。
李唯一绕开她就走,自己一贯洁身自好,名声却越来越差,都是她们害的。一个个的,面对外界的流言蜚语,不出面澄清不就等于默认?
走出去近数十丈,李唯一终是略微停步:“借势可以,不能胡编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