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绝,散发出吞天噬地的气息,打出五条法器汇聚成的长河。
直到这一刻,云天仙原的防御阵法和攻击阵法全部开启。
玉瑶子终于不再有后顾之忧,携带雷殛琢,杀向高空的骨海,主动发起攻击。
“轰隆。”
战斗声中,一具具残骨,如雨一般坠落。
李唯一站在鸾山顶的殿外,立于十丈高的镇界碑下,眉心五彩灵光一缕缕绽放,与城中三十六条地脉连接在一起。
念力感应着城中的种种变化,担心有强者暗藏城内。
不多时,他便意识到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这一次,和百年前那一次不一样,大宫主就在城中,是武道天子。凌霄宫内部也不像当初那么分裂,且远比当初强大。
想从内部攻破凌霄城,必须做好必死的心理准备?
谁敢冒这个险?哪位超然不惜命?
雷霄宗宗主敢,但显然不是自愿的。
逼迫一位超然去送死,打开局面,是战术。逼迫一群超然去送死,恐怕还没有攻打敌人,己方就已内乱,或者崩散。
“开始退了。”
李唯一察觉到天穹的骨海,在灰褐色阴云包裹下,快速向北边的亡者幽境撤退。
玉瑶子没有追击,显然有所忌惮。
返回凤阁山巅,她手臂举过头顶,空冥剑飞了回来,落入手中,以法则包裹声音:“寄春君、水母老祖、唐狮驼,助我拦截怨祖。”
“哗!”
空冥剑再一次消失在她手中,斩向虚空中的某一方位。
李唯一传音麟山巅的三宫主:“怨祖是谁?”
三宫主道:“远古业城是一座城,也是生命禁区,是悬在凌霄生境头顶最大的威胁,据说城中有三大神秘的强者,怨祖、冤祖、业祖。业祖修为最是深不可测,幸好它没有来,不然今天没这么容易扛过去。”
李唯一顿时明白大宫主为何不敢远离凌霄城,这是忌惮业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