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天子这哪是不出关?
这是在等唐狮驼妥协。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身在局中,便只能被局势牵着走。
唐狮驼能妥协吗?
很多时候,你以为只需后退一步,就能解决眼前的一切困境。但却不知,那一步,是为了瓦解你的心理防线,后面你还得退第二步、第三步……一步一步,万劫不复。
李唯一道:“只有天子剑心,能化解三生咒?”
拓跋老祖叹道:“你觉得,狮驼王能投靠别的武道天子?先不说有没有人愿意得罪剑道皇庭,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便是你以叛徒的身份投过去,还有求于人,得付出多大的代价?且还要迎接剑天子的雷霆之怒。”
“反复横跳的叛徒,是什么下场,你该是了解的。”
“可以说,臣服剑道皇庭,已经是代价最小的选择。”
“狮驼王没有选择立即臣服,而是选择僵持硬抗,不过是在等待剑道皇庭更好的价码,看谁先等不及。毕竟东海的天地法气,是每年都在提升。”
李唯一恍然:“难怪狮驼王没有坐镇北境和前线,而是回到了凌霄城,这是在无声反抗。”
“现在出现了第二条路。”拓跋老祖突然说道。
李唯一何等智慧:“前辈指的是大宫主?”
拓跋老祖点了点头:“六念心神咒比三生咒更可怕,大宫主能够将之炼化,可见,必然掌握着化解咒印的厉害手段。这或许也是她谋划雪剑唐庭的底气所在!”
“唯一,大宫主开出的是什么价码?”
李唯一苦笑摇头:“前辈误会了!我并非大宫主的使者,也不是来拿捏雪剑唐庭的。我要见狮驼王!”
天色已暗,凌霄城灯火绚烂。
唐狮驼闭关的地方,乃是昔日的太常寺衙门,位于凤阁宫殿群的山下。
李唯一等在门外,看向不远处的凤阁、鸾台、麟台三座宫殿群大山。
其中鸾台和麟台皆严重损毁,满目疮痍。
上空,天地法气浓厚得凝为液滴,化为法气雨,在三山之上,汇聚成瀑布和灵溪。
拓跋老祖来到门外,冲李唯一点了点头。
李唯一跟在他身后,穿过广场,来到一座衙殿的外面。
“李唯一,你至少应该在半年前来见我。那时,我一定会高看你几眼。”嘶哑且低沉的声音,在衙殿大开的殿门内的阴影中响起。
李唯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