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沉入了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统界面。
看着随着马车的移动,发生着极其细微的变化的宝箱指针。
默默在心中计算着指针变化的幅度表示的距离。
马车辚辚前行,驶过德宁坊的街道,出了德宁坊的坊门后,拐进了清江城的中央大街。
车轮滚滚,碾过通往内城主道的青石板路。
随着距离拉近,内城的城墙轮廓,出现在视线内。
高!
这是江晏最直观地感受。
内城的城墙,拔地而起,竟比外城那隔绝生死的巨墙还要高出数丈。
黝黑的巨大条石垒砌,表面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在那城墙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繁复玄奥的符文。
那些符文并非装饰,它们如同活物般在石面上缓缓流动,明灭,散发出奇异的能量波动。
一条宽阔的护城河如同玉带般环绕着高耸的内城,河水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幽深的碧色。
巨大的吊桥横跨河面,连接着内外。
此刻,吊桥上正是车水马龙。
往来穿梭的,俱是装饰华美的马车,拉车的骏马神骏非凡,皮毛油亮。
甚至还有几辆马车,拉车的是江晏从未见过的怪异生物。
乘坐马车的人,无论男女,衣着无不光鲜气派,或绫罗绸缎,或锦裘貂绒,神色间带着一种由内而外的从容与优越感。
就连随行的护卫,也都是衣裳鲜亮,英武不凡。
那些护卫,至少都有着练肉境修为。
相比之下,周氏这青布带篷马车,在这里竟显得普通甚至有些寒酸了。
马车缓缓驶上吊桥,桥下,幽深的河水无声流淌,倒映着高耸的城墙和桥上华贵的车马。
江晏的目光透过车窗缝隙扫过那些擦肩而过的车辆,将车徽和护卫的配置尽收眼底。
余蕙兰已经醒了,正靠在周氏身边,好奇又带着几分紧张地打量着这从未见过的景象。
内城的城门比外城更加厚重,包裹着厚厚的金属,布满铆钉。
城门洞幽深漫长,两侧站立城卫军,身上的甲胄比外城的城卫军更加精良。
且个个目光锐利,身上的气血波动,也明显强于外城那些士兵。
「福伯,靠边停车。」
在周氏的吩咐下,车夫勒住马。
周氏拍了拍余蕙兰的手背,在杨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