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则拉着余蕙兰的手,不住地夸她持家有道。
最后,他们来到了书房。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光洁的书案和空荡荡的书架上,更显清幽。
余蕙兰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几分。
「哦?还有间书房?」
杨俊眼睛一亮,显然对此处格外感兴趣,他踱步进去,自光扫过书案上崭新的笔墨纸砚和那几卷书册,最后落在了书案后那张结实的木椅上。「读书明理,修身养性,有书房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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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书案后,坐进了那张椅子,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感受着椅背的支撑和坐垫的软硬程度口然后双手轻轻按在光滑的桌面上,脸上露出笑容,对着站在门口的江晏和余蕙兰说道:「这椅子坐着挺舒服的,高度、软硬都正好。」
他的话本是无心,只是对家具的自然评价。
然而,就在「舒服」二字落入耳中的瞬间,余蕙兰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轰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上头顶。
昨夜就在这张书案上、就在椅子里————
甚至还在那排空荡荡的书架前————
那哪里是什么「舒服」,那是让她骨头缝都酥麻的感觉。
是让她羞耻得恨不能钻入地缝,却又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感觉。
昨夜散落在地的衣物,就丢在这椅子脚边————
余蕙兰的脸颊、耳朵、脖颈,瞬间红透。
那红晕迅速蔓延,连眼尾都染上了艳丽的桃色。
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烫,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衣领里,双手下意识地揪紧了衣角,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身体更是僵硬得像块木头,连呼吸都屏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羞臊和窘迫。
昨夜那蚀骨的「舒服」感似乎还残留在身体深处,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栗。
余蕙兰甚至不敢看那椅子,更不敢看此刻正坐在上面的杨俊。
这突如其来的、异常强烈的反应,立刻被身边的江晏捕捉到了。
他侧头看去,只见余蕙兰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滴血,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身体绷得紧紧的。
电光火石间,江晏就明白了缘由。
他不动声色地挪了半步,挡在了余蕙兰前面,挡住了杨凡和周氏可能投来的探究目光。
「哦?这椅子是结实,木料不错。」江晏接过话头。
杨俊依旧沉浸在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