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疑惑。
江晏手一翻,一块木炭从储物空间中被他取出,然后在指尖一捻。
木炭发出“咔咔”声,被碾磨成细腻黑色粉末。
“二牛————”余蕙兰看著江晏指尖的炭粉,似乎猜到了什么。
“別怕,不会伤著你。”江晏抬起沾满炭粉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在余蕙兰光洁的额角上涂抹。
余蕙兰身体本能地微微绷紧了一下,但隨即放鬆下来,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能感受到江晏的指尖在自己脸上移动。
江晏没有绘画基础,完全是將余蕙兰往丑了画。
指尖拂过余蕙兰那两道天生就带著几分婉约柔美的柳叶眉。
用炭粉將其线条加粗,让眉峰显得更硬朗一些,减少一些女子的柔媚,多一些粗糲感。
炭粉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不均匀的痕跡,深浅不一。
江晏努力地改变那些天生丽质的线条,掩盖那份在贫民窟中过於耀眼的美丽。
他又从墙上刮下一些尘土粉末,与炭粉混合在一起。
尘土能中和炭粉的纯黑,在皮肤上弄出一种被风霜和污垢长期侵蚀的灰黄。
处理完面部和颈部,江晏的目光落在余蕙兰那丰腴动人的曲线。
他取出几块厚实的棉布,示意余蕙兰解开外衣。
他將棉布一层层地缠绕在她的胸腹之间,將原本纤细的腰肢裹得臃肿。
將高耸的胸脯裹紧,弄出了一副长期营养不良却又因水肿和劳作变形而显得粗笨的妇人腰身。
“好了。”江晏退后一步,看著眼前的余蕙兰。
炉火摇曳的光线下,站在江晏面前的,已不再是那个水润动人,身姿丰腴的余蕙兰。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棚户区苦熬多年,被风霜和贫困摧残得形容枯槁,腰身粗笨的憔悴妇人。
只有那双眸子还灵动异常。
“很好。”江晏深吸一口气,对自己的手艺感到满意。
虽然没有技能加持,但也搞得有模有样的。
但他很快皱起眉,自光落在余蕙兰和自己的衣服上。
余蕙兰身上的青色衣裙是新的,在全是破衣烂衫的棚户区里,依然显得体面了些,格格不入。
而自己身上的守夜人黑衣,全是血污。
江晏的目光转向那垂著破布帘的里屋。
他一手按在刀柄上,另一手猛地掀开了门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