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九只觉得一股热气猛地衝上头顶。
难怪!
难怪二牛哥不要自己那清秀可人的妹妹大丫。
原来在二牛哥家里,藏著这样一位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猿意马、魂牵梦縈的绝色佳人!
这丰腴的身段,这眉眼间的嫵媚风情————大丫在她面前,简直就像小豆芽。
若让江晏来形容,那便是两人都不是一个画风,没有可比性。
陆小九心里只剩下震撼和对江晏的羡慕。
他偷偷咽了口唾沫,眼神有些发直,只觉得口於舌燥,连张铁在旁边轻轻碰了他一下都没反应过来。
“咳咳,”张铁重重咳嗽一声,提醒看得有些失態的陆小九。
他接过余蕙兰递来的粗陶碗,温声道:“有劳。”
“刀头哥客气了。”余蕙兰也察觉到了陆小九的目光,微微垂下了头,將另一碗热水递给还有些发懵的陆小九,“小九兄弟,喝水。”
“哦————哦!谢谢!”陆小九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接过碗,差点把水洒出来,他不敢再看余蕙兰,目光胡乱地瞟向別处,脸上臊得通红。
擦乾身子,穿好衣衫的江晏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陆小九看余蕙兰的眼神让他心里有些不爽利。
得找时间打他一顿。
张铁捧著粗陶碗,喝著温热的水。
陆小九显得有些坐立不安,捧著碗,眼神时不时瞟向正在灶台边忙碌的余蕙兰,那丰腴的背影让他心跳加速,脸上也跟著发烫。
“这几天队里怎么样?”江晏问道。
张铁摇摇头:“老样子,夜里很是平静。”
“就是新人,唉————”他嘆了口气,语气带著明显的嫌弃,“一个不如一个。”
“你是没见著,毛蛋练刀时,刀脱手飞出,差点把赵头儿扎了————被赵头儿一顿打。”
江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总得有个过程。”
他都能想像赵大力暴跳如雷的模样。
可怜的毛蛋。
“过程?”张铁把碗往桌上一放,“我看他们是缺练,缺摔打,刀都拿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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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九找到机会插话,附和道:“就是就是,刀头哥说得对。”
“二牛哥,你有空真该教教他们。”
他说这话时,带著对江晏由衷地崇拜,目光又不自觉地瞟向不该看的地方。
江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