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轻灵地翻过墙头,落在小院內。
积雪被踩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谁?”
屋內传来余蕙兰惊惶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
风雪夜突兀的声响,足以让她心惊肉跳。
“嫂嫂,是我!二牛!”江晏立刻扬声回应。
屋里传来脚步声,木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拉开,炉火光芒在门前的雪地上投下一方温暖的光晕。
火光下,余蕙兰丰腴的身影奔了出来。
她只穿著单薄的素白寢衣,显然刚从炕上起来,头髮有些散乱。
“叔叔!”
余蕙兰扑进了江晏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背,仿佛要將他揉进自己的身子里。
“呃————”
江晏被扑了个满怀,闷哼了一声。
余蕙兰的手臂,好巧不巧,正箍在他后背几处最严重的瘀伤上。
“叔叔————你受伤了?”余蕙兰被他这声闷哼惊得魂飞魄散,狂喜瞬间被恐慌淹没。
她猛地鬆开手,这才借著门內透出的火光,看清了江晏的模样。
眼前的少年,哪里还有半分离家时的样子?
他脸上、脖颈上,布满了划痕和冻伤,一道半指长的血口子横在脸颊上,虽然不再流血,但结著暗红的痂。
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浓重血腥气、汗腥气。
余蕙兰的眼泪瞬间决堤,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颤抖著手,想碰碰他的脸,又怕弄疼他,“天爷啊————你这是————你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
“快!快进屋,让嫂嫂看看————”
她几乎是半拖著將江晏拉进了屋子。
温暖包裹上来,带著家的气息,让江晏身体微微一颤。
他扫视一眼,没见到白樱,开口问道:“嫂嫂,白姑娘走了?”
余蕙兰借著炉火的光亮检查了江晏身上的伤口,听到江晏问白樱,嘆了口气答道:“白姑娘————她今天天还没亮透,就走了。”
她顿了顿,看著江晏瞬间沉凝的脸色,补充道:“她气色看著挺好的————说过几天会再来一趟。”
江晏唤出了系统面板,看到一根白色指针指向了东南方向的清江城。
白樱这娘们————是不是遇到什么急事了?
否则怎么会不管余蕙兰一个人待在这里会不会发生危险。
还说什么过几天再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