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捧著它,如同捧著稀世珍宝,转身面向江晏。
他解开繫著布包的麻绳,一层层掀开那靛蓝棉布。
一本册子静静躺在布中。
册子的封面是用深褐色的兽皮製而成,边缘已经磨损起毛。
封面上,只写了“破锋”这两个古朴的大字。
“拿著。”秦正深深看了一眼册子,將其递向江晏。
江晏伸出双手,恭敬地接过。
“阿爷————”江晏喉头有些发紧,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秦正的目光落在册子上,眼神复杂,有追忆,有痛楚。
他缓缓道:“这刀法,是阿爷的家传之物。”
“阿爷將它视若性命,从未想过轻易授人。”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江晏,变得无比认真:“二牛,你天赋异稟,悟性之佳,是阿爷生平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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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邙山,你仅凭观察阿爷的几式刀招,便能领悟其意,並在生死关头运用出来,救己性命。”
“这刀法,阿爷没练出什么门道————希望它在你手中,能真正绽放其应有的锋芒!”
“阿爷————”一股暖流混杂著沉甸甸的责任感涌上江晏心头,“孙儿定不负阿爷所託,必將此刀法练好,绝不让它辱没!”
“嗯。”秦正欣慰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笑意。“拿著它,回去安心养伤,先看一看刀谱,等阿爷处理好进城的事情,再指点你。”
“守夜人营里的事情,你无需掛心,阿爷会交代林武,让你暂时无须执勤。”
秦正的眼神变得锐利,喃喃道:“將来无论遇到什么,你手中之刀,便是你最大的倚仗。”
江晏重重点头:“孙儿明白!孙儿一定用心练。”
“好孩子。”秦正拍了拍江晏的肩膀,力道很轻,带著长辈的慈爱和期许。“回去吧,什么都不要管,安心在家等著阿爷的消息,进城的事,阿爷自会安排妥当。”
“是,阿爷!”江晏应道,小心翼翼地將《破锋刀法》收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