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木围墙已在风雪中若隱若现。
守夜人已提著照夜灯出了木围墙,正將灯笼往灯柱上掛。
江晏看著眼前熟悉的场景,脸上露出笑容:“阿爷,我们到家了!”
“是啊,到家了————”老狼秦正望著那是木围墙上正在被掛起的照夜灯,紧绷鬆了下来。
江晏开始渐渐加快速度,最后竟然在深及小腿的积雪中奔跑了起来。
老狼咬著牙关,將痛哼咽回肚子里,双手抓紧了江晏肩头的皮甲革带。
他能感受到江晏躯体里爆发出的惊人韧性。
他看著江晏被寒风吹得青紫,沾满冻雪冰碴的侧脸,心中有一种他就是自己亲孙子的感觉。
“关门咯————!”一声拉长的吆喝从木围墙后传来。
铁链被绞盘扯紧,大木门一点点关上。
一些开在侧边的小木门也已闭合。
江晏心臟猛地一抽,不知从哪里又榨出一股力气,背著老狼奋力向前。
可等江晏抵达门口时,大门早已紧闭。
“开门!快开门!”
围墙之上,几盏灯笼晃动,人影绰绰。
值守的衙役班头,探出头来,大喝道:“时辰已过,谁来也不开!”
“放你娘的屁!”木围墙下,一个络腮鬍的守夜人队长指著那班头破口大骂:“瞎了你的狗眼,没看见是我们大统领吗?”
班头脸色一沉,他不敢担擅自开门的责任,也不敢得罪守夜人的大统领。
“怎么办————”班头心念急转,瞬间有了主意。
他准备先抵抗一下,然后开小门放他们进来。
於是,班头梗著脖子,声音拔高:“规矩就是规矩!秦大统领也不行————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被邪祟附身了?”
“除非————你们有证据!”
此刻的江晏心急如焚,哪里顾得上他那让拿“证据”的弦外之音。
而老狼却是听懂了,对方若真不肯开门,不会跟外面的人爭辩什么,更不会让拿什么证据。
他知道,现在只要自己隨便拿出什么证据,哪怕只是让照夜灯照一照,这班头都会开门。
就在他要开口时,背著他的江晏左手托住背上的秦正,右手连甩。
“咻————!”
五道寒芒撕裂风雪,破空声连成一片,钉在了高大厚重的木门之上。
“你干什么?”守门的班头惊怒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