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江晏抱著余蕙兰几步就跨进了里屋,掀开烘得热乎乎的厚实被褥,將她轻轻放在炕上。
余蕙兰刚想伸手去够放在炕沿那件缝到一半的棉衣,嘴里说著:“叔叔先睡,我再缝几针,袖口还差……”
话音未落,江晏已经带著一股刚沐浴后的清爽气息覆了上来,將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顺势拉高了被子,將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住。
“明日再缝。”江晏的一只手探入她宽鬆的里衣下摆,顺著她光滑的腰肢缓缓上移,感受著那份令人心颤的绵软弹滑。
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颈下,让她枕著自己的臂弯,將她紧紧箍在怀中。
“唔……”余蕙兰被他掌心的热度激得浑身一颤,轻推了一下他坚实的胸膛,“叔叔……別闹……”
“……”
江晏想起明日自己要去外面,如果现在做了点什么,万一明天出点事,她会把过错全揽在自己身上。
然后会把脖子套进绳子中,將自己掛在房樑上吊死。
江晏收回了自己作怪的手,更紧地搂住她,將她的脸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下巴抵著她的发顶,“睡吧,嫂嫂。”
余蕙兰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心头涌上一股酸涩。
“嗯……”
她低低应了一声,心里却想著得想办法让叔叔同意买个丫头回来。
两人在暖炕上紧紧相拥,肌肤相亲,感受著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江晏闭上眼,鼻尖縈绕著嫂嫂发间淡淡的皂角香和她身上独有的温软气息,焦躁的心绪,竟奇蹟般地在这纯粹的相拥中渐渐沉淀下来。
傍晚时分,江晏將环首直刀掛在腰带上,最后看了一眼炉火旁缝製衣物的余蕙兰。
“嫂嫂,我去了。”
“嗯,万事小心。”余蕙兰抬头,杏眼里盛满担忧。
这一夜,风雪更大,呼啸著捲起地上的雪沫,砸在人脸上生疼。
时间在寒冷与警惕中缓慢流逝,一夜平安。
平安,本该是守夜人最大的期盼,但这份平安却透著一股诡异。
当灰濛濛的天光再次刺破铅云,宣告值夜结束时,梆子声停歇。
二队眾人拖著冻得几乎麻木的身体回到营地。
营房內炉火正旺,驱散著彻骨的寒意。
眾人默默烘烤著身上湿冷的衣物。
这时,营房的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