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们!给老子拦住他们!”
“狗日的要跑!”癩子砍翻一人,指著王魁逃窜的背影大吼。
“刀头,堵门!”赵大力一刀劈开眼前碍事的傢伙,“癩子!跟上他!”
王魁连滚带爬地衝进后院一间堆满杂物的破屋。
他心臟狂跳,猛地掀开角落一个散发著霉味的破麻袋,露出下面一个盖著木板的地道入口。
他手忙脚乱地掀开木板,一股阴冷的土腥气扑面而来。
“狗娘养的,给老子等著!”王魁怨毒地咒骂著,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地道口那黑黢黢的入口。
就在他整个身子即將进入地道的剎那,癩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站住!”癩子低喝一声,手中的刀毫不犹豫地掷出,直射王魁。
王魁亡魂皆冒,猛地將身体往地道里一缩,同时用尽全力將掀开的木板一拉。
“噗!”环首直刀扎进地土墙。
那块厚实的木板,也“哐当”一声,在王魁完全缩进去的瞬间,重重地盖在了地道口上。
“操!”癩子衝到地道口,狠狠一脚踹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却纹丝不动。
显然下面有卡扣之类的机关。
他蹲下身,耳朵贴在木板上,只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迅速远去。
当赵大力和江晏衝到后院小屋时,只看到癩子阴沉著脸用刀撬著地上的木板。
“跑了?”赵大力脸色铁青,脸上的蜈蚣疤狰狞地扭曲著。
“嗯,这王八蛋钻下面去了!”癩子啐了一口,“下面有机关,一时半会儿弄不开,听动静跑远了。”
前院的喊杀声已经平息下来,黑狼帮的二十多名核心帮眾尽数毙命,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之中,残肢断臂隨处可见。
刀头张铁和陆小九浑身浴血地走了过来。
陆小九拄著刀,大口喘著粗气,眼神凶狠,但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身上沾满了敌人的和自己的血。
城墙上的士兵见下面院子里的廝杀平息,顿觉无趣。
“呸,这就完事了?一群软脚虾!”一个押注守夜人输的士兵啐了一口,对黑狼帮眾人如此不堪一击表示极度不满。
“哈哈,半炷香都不到,老子贏了!”另一个士兵眉开眼笑地掂量著刚贏来的铜钱,“这帮龟孙也就欺负欺负泥腿子的能耐。”
“就是就是,无趣无趣。”
旁边的人附和著,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