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裤子除去。
余蕙兰羞的不敢细看,连忙去端来早已备好的热水,先替他洗了脸和满是污血的头髮。
然后换了一盆,拧好布巾,仔细地替他擦拭后背、手臂。
当擦到左腿外侧时,余蕙兰的动作猛地顿住,指尖颤抖著抚上那道已结痂的长长爪痕。
“这……还说不是你的……”她的声音瞬间哽住,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滚落,砸在江晏的腿上。
眼前浮现出他浴血搏杀的模样,心口一阵抽痛。
“真不碍事,嫂嫂你看,都结痂了,”江晏连忙握住她的手腕,温声安慰,“用了好药,过两天就长好了,一点不疼。”
他跺了跺脚,一副轻鬆的样子,“你看,活动自如。”
余蕙兰吸了吸鼻子,泪眼婆娑地又看了伤口几眼,確认那痂痕坚实,这才稍稍安心,继续轻柔地擦拭。
擦洗完毕,江晏顿觉浑身清爽。
“叔叔稍待。”余蕙兰脸上泪痕未乾,快步走进里屋,从木箱中取出了一样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物事。
“叔叔你看。”她献宝似的將手里的东西展开。
那是一条素白棉布缝製的內裤!
“奴家做好一件了……”她脸颊微红,带著点忐忑和期待,“叔叔快试试,若不合身,奴家再改。”
江晏接过,仔细打量,这內裤是他描述的平角裤型。
腰部做了束带,腿围开口宽鬆,虽远不如前世的弹性面料贴合,但却比没有內裤穿,直接穿外裤要强上太多了!
江晏迫不及待地穿上。
刚一穿上身,一种舒適感便包裹了他。
棉布柔软,完全没有粗糲外裤直接摩擦的感觉。
腰间的束带可以繫紧,腿围宽鬆自由,丝毫不影响动作。
“好舒服!”江晏忍不住讚嘆出声,脸上带著惊喜的笑意,“嫂嫂的手艺真好,正合適!”
听到他的肯定,余蕙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虽然还带著泪痕,却绽开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她竟像个雀跃的小女孩,两步就蹲到了江晏身前。
她微微歪著头,目光亮晶晶地仔细端详著江晏身上的內裤,从腰部的束带看到宽鬆的腿口,甚至还伸出手摸了摸,確认是否合適。
“叔叔穿著不勒吧?这里……这里留的会不会少了些?”她仰著脸,连声询问著,语气里充满了开心和邀功似的得意,脸颊因为兴奋而泛起淡淡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