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两个犄角朝上支棱著。
代表“江二牛”。
画完,他顿了顿,又在两个牛头旁边,画了一个圆圈,里面点了两个点代表眼睛,下面弯起一道弧线,算是个笑脸。
看著自己这充满童趣的“留言”,江晏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他希望嫂嫂回来掀开被褥,看到这些,能明白他的心意。
做完这一切,江晏將被褥盖好后,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重新將院门锁好,把钥匙藏回墙缝深处,江晏拍了拍手上的灰土,最后看了一眼自家紧闭的小院门,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嫂嫂回来发现食物时那惊喜的模样。
时间有限,江晏不再耽搁,转身朝著守夜人营地的方向,再次奔跑起来。
他一边跑,一边下意识地调整著呼吸和步伐,脑海中回想著刚才被追逐时闪避、穿梭的本能动作。
系统面板上的基础身法熟练度,隨著他左右扭动的奔跑,一点一点地往上涨。
夕阳的余暉將棚户区的木墙染成一片昏黄时。
余蕙兰肩膀上扛著一小捆柴火,怀中揣著一些野菜和奇异的草叶,疲惫地回到了小院门口。
她微微佝偂著腰,额角掛著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
行走间,浑圆挺翘的大磨盘轻轻晃动。
进了院门,余蕙兰仔细地將门閂好。
她將柴火放在院中空地上。
拿起柴刀,挑选合適的柴火段,固定好,然后挥刀劈下。
“篤!篤!篤!”
劈砍声在小院里迴荡。
每一次挥臂,余蕙兰胸前的饱满都隨之颤动,腰肢下沉时,那圆润的磨盘臀绷紧出诱人的弧度。
汗水顺著她修长的脖颈滑下,没入被粗布包裹的峰峦沟壑。
很快,一小堆柴块便整齐地码放在墙角阴凉处。
做完这些,她才直起身,用手背抹了把汗,轻轻吁了口气。
进了屋中,取下掛在墙角的笸箩。
余蕙兰在桌边坐下,借著最后一点天光,开始缝製一个香囊。
她缝得很慢,针脚很是细密。
因为光线太暗,针尖好几次扎到了自己的手指。
她只是把渗出血珠的手指含在嘴里吮一下,又继续埋头缝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