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汗水顺著他的鬢角流下,手臂的酸痛越来越强烈,每一次挥刀都像在压榨这具瘦弱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
江晏仿佛进入了一种奇特的韵律中,呼吸隨著挥刀的节奏,刀锋在黑暗中反覆落下。
【技能:基础刀法(未入门:10/100)】
当熟练度到“10”时,江晏终於支撑不住,柴刀杵在地上,整个人单膝跪倒。
大口地喘著粗气,汗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他脸上,掛著一种近乎狰狞的笑容。
“叔叔……”余蕙兰放下手中的笸箩,快步走到江晏身边,蹲下身扶著江晏,“你……你这是……”
看著江晏这副虚脱的模样,她心疼得眼圈红了。
江晏笑了笑,挣扎著想自己站稳:“嫂嫂……我没事……明天要去当守夜人,得练练……”
“莫要逞强!”余蕙兰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她用力搀住江晏的胳膊,將他半扶半抱地挪到床上躺好。
“你躺著別动,奴家去打水。”
她转身走到屋角的炉灶旁,用火钳从尚有余温的炉膛灰烬里,扒拉出一块石头。
余蕙兰麻利地將石头放进一个瓦盆里,又从水缸舀了些凉水倒进去。
水温很快上升。
她取来家中唯一一块还算柔软的旧布巾,浸在温热的水中拧乾。
“叔叔,擦擦汗,否则容易犯风寒。”
第二日,江晏是被肠胃里的绞痛唤醒的。
他太饿了,胃里像有一只冰冷的手在疯狂抓挠。
炉膛边,早已醒来的余蕙兰沉默地搅拌著熬煮的粟米粥,水汽蒸腾,模糊了她的面容。
穀物的香气,瀰漫开来。
一碗粟米粥被端了过来,稠得能立住筷子,江晏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
他看著眼前浓稠的粥,知道这是家里最后一点粮食。
江晏抬头看向余蕙兰。
愣住了。
在余蕙兰的头顶,出现了一个泛著白光的小箱子虚影。
江晏连忙打开系统面板,发现右上角的那个搜索雷达有了变化。
它不再搜索,而是出现了一个白色的箭头,指向面前的余蕙兰。
而要获取这个白色宝箱,只需要以手接触。
“吃吧。”余蕙兰轻轻將碗沿抵在江晏的唇边,温婉一笑,“吃了就不饿了。”
江晏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