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他处,只怕根基不稳反而不美。我还是留在此地,再打磨些时日吧。”
见状白辰点点头:“那行,我先去寻师伯告辞,这便回宗门了。”
“好。”
白辰带着奚九音和浮安回到宗门驻地,寻到封正卿告辞。
“大师伯,弟子此行历练已毕,特来向您请辞。”
封正卿那双阅尽千帆的眼睛在白辰身上扫过,不由微微杨眉。
白辰虽然依旧还是金丹,但身上那股若有若无却重如泰山的沉稳道韵,以及举手投足间引动的微妙空间颤动,无一不在昭示着这个年轻人已经发生了某种脱胎换骨的蜕变。
甚至封正卿在白辰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注视下,竟感到了一股隐隐的压制感。
封正卿捋了捋胡须,忽然问:“这三个月,几乎没有妖族过来天裂峡,这事同你可有关系?”
白辰知道封正卿是将天裂峡的变化同他联系起来了,他也没有隐瞒,微笑颔首。
“什么都瞒不过大师伯,弟子在那边闹腾的动静是稍微大了一点。”
封正卿捋着胡子的手一顿,继而失笑。
“能让沉渊界都不派妖族来苍莽了,你这动静只是稍微大了点?”
白辰嘿笑了两声:“是闹得有些凶,收获也不错。”
他从袖中摸出一根长约三尺的铁尺,随手便搁在了封正卿的桌案上。
那铁尺通体乌沉沉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暗金色道纹,瞧着古朴厚重,却也并无什么惊人气机外泄,搁在一堆军报与地图之间,倒像是一柄寻常的镇纸。
“此番在妖啸峡得了件小玩意,想着大师伯或许用得着,算晚辈孝敬您老人家的,还请大师伯莫要推辞。”
这尺子名为裂天兜率尺,不是妖族的东西,是奚九音给他的。
之前封正卿给了奚九音一个青鸾避空梭,她就给了白辰这把尺子,让他找机会补偿给封正卿。
白辰本来想在妖族收获中找个更好的给封正卿,可惜妖族炼制法器的手法还是太差,竟然没有找到。
现在正好借着从妖族回来有收获的借口,将尺子给他吧。
封正卿抬眼看了看那铁尺,也没太在意。
白辰这小子向来出手大方,他又不是头一天知道,而且孩子好不容易出去得了好东西回来孝敬他,他收下便好,免得推来推去反倒生分。
他捋了捋胡须,笑道:“你倒是有心。行,那老夫便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