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他不想跟秋秋耍赖。
不想让林婉秋失望。
“那就不能说不行。”
林婉秋重新看了下照片,继续道:“严格来说,你连反驳都不可以。”
“还是杀了我吧。”陈白坐到旁边的儿童床上,当即开始耍赖。
“不杀你。”
“这样比杀了我还难受啊!”
林婉秋闻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陈白总感觉她笑的很得意。
“现在知道难受了?”
“……”
“我发现我不用一次,你会忘掉这事的威慑。”
林婉秋缓缓起身,很安心的拿起他袋子里的糖葫芦,咬了很小一小口。
“今天让你难受一天,以后想起我还有一次机会,应该会老实一点。”
“你总有用完的那一天吧。”陈白咬牙。
“这就威胁我?”
林婉秋歪了歪脑袋。
“你敢赌我下一个要求是什么吗?”
陈白无力的靠着床头,一句话说不出来。
林婉秋别过脸,稍稍抿了抿嘴,又有点于心不忍了。
“这也是为你好。”她小声说。
“什么叫为我好?”陈白抬起脸。
“书上教的。”林婉秋别着脸不看他,“时不时改变一下对彼此的称呼,可以保持新鲜感。”
陈白:?
“你这书正经吗?”
林婉秋又羞又恼的看他一眼,冷声道:“儿童心理学。”
女孩声音有些没有底气。
因为她撒谎了,又没有完全撒谎。
就……偷偷改了两个字。
陈白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上次就想问的问题:“你怎么开始看这种书了?”
林婉秋垂下眼眸,像没听见。
还不是……想哄某个混蛋开心。
陈白见林婉秋不说话,干脆换了个问题:
“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欠我三个?”
“睡一觉。”
“呵。”
谈话间,又有两家人逛到这边,两家都牵着小孩子,就显得他俩有点格格不入了。
“走吧,去别处逛逛。”陈白站起身。
林婉秋依旧坐在他身旁,一动不动,根本没听见。
“秋秋?”
林婉秋抬起脸看他,睫毛修长,目光冷淡又透露着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