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谱翻过一页，“表现不错。”
“……嗯。”
顾依依垂着眼眸，没再多说。
房门忽然被轻轻敲了两下。
“进。”于玲玲抬起脸。
进门的女人是她的私人秘书，女人怯生生的，朝两人各自打了声招呼。
“我应该说过，没特殊情况，不要在这时候打扰我们。”于玲玲看着她。
“这次是特殊情况……”
“怎么？”
小秘书抿了抿嘴，“蓝天集团的于总，中午被撤职了。”
“……然后呢？”
“刚才收到的律师函，他们要告我们信息侵权。”
于玲玲神色不变，只是垂眸沉思。
怎么会呢？这颗暗雷自从几年前埋好之后，从来没动过。
因为至少十年之后，诺兴集团才会转型新能源产业。
那时，才会跟蓝天集团产生冲突。
“细节呢？”于玲玲问。
“好像是，被举报了。”
“查的怎么样。”
“暂时还没查到。”
小秘书不敢抬头，声音越说越小：
“一层层查下去，只知道对方至少半年前就在埋这个雷了。”
于玲玲轻轻把琴谱合上：
“半年前？”
“应该说……至少半年前。”
小秘书看了看手机：
“这人连谁负责调查这事都知道，小宁刚开始准备，就收到一条短信，前半部分是跟他问好，后半部分……是给您的。”
“短信里还说……”
“说什么？”于玲玲问。
“他希望你对你女儿好点。他只拉爆这一颗不轻不重的雷，是因为……”
女人看了于玲玲一眼，又看了看坐在钢琴前的顾依依，低头良久，还是小声道：
“他喜欢你女儿。”
于玲玲依旧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起身，看了顾依依一眼。
“等我回来。”
“嗯。”
琴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顾依依连忙拿起手机，给陈白发了条消息。
“你、你胆子怎么这么大？！”
想了想，还是多说了一句：
“你怎么敢逃课的？”
陈白几乎秒回。
“这么了解我啊？”
顾依依：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