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秋别过脸颊，小声道：“就继续努力。”
陈白呆了呆，下意识道：
“……真坏。”
女孩却朝他看过来，眼神带着不易察觉的小得意。
一字一顿道：
“耳、濡、目、染。”
“呵。”
陈白冷哼一声：
“我跟你说，我陈小白向来不吃这一套。”
“是吗？”
“是的。”
两人继续朝前面走。
过了片刻，林婉秋忽然问：
“依依生日礼物，你准备送什么？”
“今天几号？”
“二号。”
大小姐生日是十二月十二号。
没几天了。
“还没想好。”陈白如实说，转头看林婉秋，“你呢？”
“……我也是。”林婉秋说。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朋友。
还没送女孩子生日礼物的经验。
陈白边想边散步，忽然忍不住笑了一声。
走到捞大小姐那里了。
之前怎么就没想过，带大小姐来这里玩呢？
陈白笑的愈发变态，林婉秋默默往一旁挪了挪。
“我……送条项链吧。送条便宜的。”陈白想了想，轻笑道，“大概两百多。”
林婉秋疑惑的看过来，但是没多问。
陈白在路灯下驻足，迎着晚风，看着江面。
那是他前世大学时，送大小姐的第一份礼物。
然后就看到大小姐那些远道而来的“朋友”，送了些大几十万的东西。
哪怕到现在，都能回忆起当时的感觉。
当时实在觉得，和大小姐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所以整个大学期间，虽然大小姐偶尔偷偷溜出来，约他出门，但两个人其实不是很熟。
直到大小姐从国外飞过来陪他。
陈白不由在想。
当时的自己，肯定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有那样的身家。
有朝一日，会像现在这样，牵着林婉秋的手，逛他前世大学时，一个人逛过无数次的滨江吧。
命运这东西。
真的无法形容。
“在想什么？”林婉秋只看了片刻江面，便侧头看他。
陈白侧头和女孩对视。
“真的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