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官,初授差遣还不能留京。全都得外放!」
这话听得徐来有些头疼,比刚才打架还令他无语。
状元都是那种鬼待遇,其他进士岂不是混得更惨?
全部外放.没有座师提携————除非自己家里极有人脉,否则想升官比登天还难。
要不先别去考,等下下届再说?
徐来很快打消这个念头,能考肯定要先去考,可一边做官一边等制科。
众人闲聊着来到梁文肃家,详详细细告知其父兄今夜之事。
他爹梁琮不由叹息:「唉,吾等祸事近矣。」
郭申说道:「应该不会吧。堂堂一州通判,儿子跟人在妓院打架,传出去名声多不好听。遮掩还来不及,报复就太下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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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有同学提醒:「你忘了上次?我们去经略司上书,被那施通判给无端拦下。」
梁文肃的哥哥梁文清说:「施通判此人,不能以常理而论。他经常召官伎到通判厅后宅,还让妾室、儿女一起饮酒看戏耍乐。乃至自己带着妾室和儿女,化妆打扮登台唱戏。
一个月内搞了好几次!」
「还有这等事?」
众士子惊讶不已,他们平时都在学校,还真没听过相关传闻。
梁文清说:「此事已从官衙传到坊间,民人呼其为锣鼓通判」。广州城内外的某些杂项商税,一直是由通判直接征收,这两个月收得越来越高,商贾称其为扒皮通判」。
他这种人,什么都做得出。」
从会仙楼离开就没怎么说话的徐来,慢悠悠蹦出一句:「我能把施通判弄走。但从广州到开封,普通文书来往一次,至少要两三个月。所以,我们须应付这两三个月。」
「贤侄莫要说笑,堂堂广州通判,哪是说弄走就弄走的?」梁琮根本不相信徐来有办法。
杨殊却非常笃定:「徐三郎说有办法,就肯定有办法!」
众人纷纷看向徐来。
徐来表情淡然,语气也很平静,仿佛弄走一个通判非常轻松:「我在余相公家吃过饭,当时施通判也在。听他们闲聊之语,施通判的父亲,好像跟庆历名臣都有交情。」
众人一听,顿时绝望。
如今正是庆历名臣在把持朝政!
梁琮说道:「他能去余相公家吃饭,交情肯定不简单。外有余相公护着,内有庆历名臣保着,如何动得了?」
「正因如此,我才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