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早有准备!
陈次公接过来翻阅,一下子就挪不开眼睛。
他潜心治学数十年,连科举都懒得去考,只被推荐考了一次制科。其学术之渊博,放眼整个大宋都排得上号。
当然,他想考进士很难,因为其学术思想过于新锐!
只随便扫了几行字,陈次公就感觉很别扭。
徐来的某些观点,他极为赞同。但也有一些观点,他非常牴触,甚至生出敌视情绪。
陈次公再次认真打量徐来,仿佛眼前是一块遍布瑕疵的璞玉。
他想要细心雕琢,又怕伤了璞玉的本真。
思考良久,陈次公说:「你既只学过《论语》,那就安心在外舍学别的小经。若有闲暇,可来内舍听我讲课。」
「多谢先生通融!」徐来说道。
陈次公又问:「三纲八目你是怎么总结出来的?」
徐来说道:「偷听村学老师讲课啊。原文本来就在那里,我第一次听就知道了。」
陈次公:「……」
余靖:「……」
两位老先生瞬间无语,这他妈都说的是什么话?
余靖也是抠门,竟不留徐来吃饭,勉励几句便打发走了。
等徐来离开以后,余靖哑然失笑:「他说得不错,原文就摆在那里。只是吾等熟读经书,犹如家里放着宝贝,天天可见而视为寻常之物。」
陈次公感慨:「此子有贤人之资,千百年难遇。但观他《论语刍议》,过于粗野狂放。我不知该不该纠正,怕把他给纠歪了。」
「顺其自然吧。」余靖说道。
花窗后的主仆二人,脑袋已经缩回去。
语儿说:「相公和那位老先生,对他评价好高啊,真真是一个大才子。就是衣裳不好看,我想买一件漂亮衣裳给他换上,说不定能显得更风流倜傥。」
翩翩打趣道:「这就看上了?不如我把你许配给他,还给你准备一些嫁妆。」
「我才不要。」语儿脸色羞红。
翩翩只觉得徐来相貌还行,她的贴身侍女却已春心萌动。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