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始终没有任何变化，淡淡道：「既然是柠儿的朋友，便也是我靖王府的客人。既然是客人，我王府岂有待客不周的道理？」
「陈侍卫长。」
陈牧野拱手：「属下在。」
「天色不早了，送这位都使大人回去吧。」
陈牧野一听，脸色微变，想要开口，但见王妃那波澜不惊的脸色，又忍住。
他看向李初秋，眼神阴晴不定，最终隐匿所有情绪。
「属下遵命。」
「多谢王妃。」
听到这位王妃放行，李初秋松了口气。不管这位王妃什么心思，至少她目前并没有为难的打算。
正准备离开，又听到旁边的姜柠悄悄拽了拽他衣角，压低声音：「那你明天记得来找我呀？！」
她满眼希冀。
「这得看情况————」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明天真不一定有时间。
但姜柠才不管那么多：「不行，你明天必须来————」
这位小郡主脑袋瓜里此刻全是兴奋好奇和探知欲，要不是母妃眼下还盯着，她甚至想把李初秋带回房间，关起来连夜拷问呢。
见这小郡主不依不饶，那位王妃还虎视眈眈」盯着，李初秋无奈，只得道：「行吧，那我明天尽量？」
得到满意的答复，姜柠顿时眉眼弯弯：「那，我明天会提前支开院中侍女，给你留窗的————你记得小心一点，别被发现哦————」
不是，怎么说的跟偷情似的？
姜柠说完，一溜烟地跑回母妃身后，昏暗光线下，少女笑意盈盈，冲着李初秋使劲眨着眼睛。
俏皮又可爱。
而这一幕，同样尽收靖王妃眼底。
夜幕笼罩。
靖王府内，一片安静祥和。
两名侍女在前面提灯引路，靖王妃走在前面，身边跟着蹦蹦跳跳的少女姜柠。她不时提着裙摆，低头踩在青石板路上，有节奏地轻哼着什么，似是心情很不错。
「柠儿。」
「啊？」
听到母妃突然喊自己，姜柠擡头：「母妃，怎么了？」
「刚才那位天玄司的都使，叫什么来着？」
「李初秋呀！」
靖王妃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看他年龄似乎不是很大？」
「应该是吧？」姜柠也不清楚，她也不知道那家伙多大。
应该，比自己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