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绝不可能伤得了柳絮。如此可见，昨晚出现的，必然是血妖魔本体？
意识到这，许惊鸿心头微震。
那血妖魔残魂分身都是至少第六境的实力，那本体该多强？
仅仅只是第五境，绝不可能对昨晚的柳絮造成如此大的伤害。
难道是……第四境？！
这个念头浮现，许惊鸿看向柳絮的眼神都变了。
……这天师府的嫡传，都是这样的怪物吗？
上一位嫡传横空出世，将天下搅的天翻地覆。如今这新一任的嫡传，好像也不遑多让？
太变态了！
「你，怎么办到的？」许惊鸿忍不住问道。
柳絮神情清冷，淡淡道：「风无痕不是我杀的。」
风无痕？
他问的是这个吗？
区区一个第六境上品，算不得弱，但相比于血妖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等等……
正想着，许惊鸿很快意识到什么……风无痕不是她杀的，那还能是谁？
昨晚还有别的高手存在？
许惊鸿狐疑地看向柳絮：「那是谁？」
「他。」
「他？」
许惊鸿一脸疑问，昨晚他到了现场时，并没有再发现其他人的存在？
「你别跟我说，是那小子啊？」
许惊鸿笑着开口，可笑着笑着，他又很快笑不出来。
柳絮没笑。
而且神色平常，淡淡点了点头。
许惊鸿的笑声戛然而止，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霎时间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真是他？！」
「你别逗我？！」
许惊鸿想从柳絮脸上看出开玩笑的痕迹，但很显然失败了……以他对柳絮认识这么多年的了解，这女人从来不喜欢开玩笑。
所以，真是他？！
难怪……
许惊鸿猛然想起，昨晚见到二人时，他当时的注意力全在昏迷不醒的柳絮身上，反而忽略了当时的李初秋也浑身狼狈，似还受了不小的伤。
如今仔细回想，很快将这些细节回忆。
可越是如此，许惊鸿神情变得愈发惊愕，不可置信：「他能杀的了风无痕？！」
昨日他追杀风无痕时，与对方交手过。虽然当时风无痕受了不轻的伤，可再怎么受伤那可是第六境的大妖啊？
李初秋那小子不是一个不能修行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