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您是知道的啊,我……”
“姜老哥,什么硬性要求啊,沉秋时安他俩能不能加入神清部,不就是您点个头的事。”嬴休笑着打趣道。
“权力不能这么滥用,如果我开了这个先例,别人也来找我,那时候我该怎么办?”姜行摊开双手。
“您的考虑完全多余的,您仔细想一想,有能力见到您的人,是不是就那几个。
他们会为了让自己的人进入神清部,像我一样抛弃脸面赖在您身边吗?他们不行的,他们太要脸了!
如果这些家伙拿沉秋说事,您就直接把我的所做作为拿出来,他们自会知难而退。”
嬴休说得有理有据,姜行听得无语至极。
好歹也是一个财团的家主,怎么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呢?
“嬴家主,话是这么说,但我有我自己的原则,您让我做违背自己原则的事情……我真的做不到!”姜行语气格外坚定。
“姜大哥!”
嬴休重重地唤了一声,来到姜行的脚步蹲下,抓着后者的手感情真挚地说道:
“在您心中……原则就真的那么重要吗?我儿子嬴纵还活着的时候,他最敬重的就是您,不止一次在我面前称赞着您,您想知道他是如何称赞您的吗?”
姜行缓缓闭上双眸,没有说“想”也没有说“不想”。
嬴休手掌微微用力,略微颤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他说您是一个巨人,一个扛着人类兴衰的巨人!
当时我听到这句话……我只觉得异常荒唐,我问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他说因为您心里藏着一个最纯粹的理想——幸福,让人人幸福。”
“这不是我的理想,嬴纵他说错了。”姜行平静地回道
嬴休摇了摇头:“不,嬴纵没有说错,是您忘记了,忘记了自己变强的初衷,但他没有忘,他一直看在眼里,也一直记在心里!
他说他要成为您一样的人,去做您的同路人,那时我听到这话,心中只觉得好笑,因为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觉得可能,他也一直朝您靠近着,朝这个不切实际的理想靠近着,在某天某夜的某个瞬间,我真觉得我儿子能成功,可……可最后呢?”
嬴休语气低沉,默默把脸往前凑了凑,那滴在眼眶里打转许久的眼泪,也就在这时滑落,顺着他的下颚不偏不倚地摔在姜行的手背上,溅起凄美的泪花。
姜行眉头轻蹙,似乎是察觉到了,但并未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