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是寻道境行官,早晚也能跻身寻道境的,您赏他就是了。”
景帝哈哈一笑:“行,赏!”
白简提醒陈迹:“还不谢过陛下?”
陈迹再次躬身叉手:“谢陛下。”
景帝上前拍了拍陈迹肩膀,赞叹道:“在王朝气运压制下尚能挥洒自如,以凡人之躯将刺客悉数斩杀,神乎其技。再赏你点什么呢?白简,以我朝律例,救驾之功如何封赏?”
白简回忆道:“回陛下,于叛军围杀之中救驾,赐铁券、恕十死、封从二品郡公或县公;于乱军中护驾突围,赐金银、锦缎、宅邸,封从三品县侯;于刺客惊扰之中救驾,封从四品县伯……只是这刺客原本是奔着潢国公来的,这就有点为难了。”
白行真听到自己被戳破身份,当即偷瞄陈迹,可他见陈迹不动声色,显然早就猜到自己身份,脸上不由一阵火辣辣的。
他脑子一转,顿时回忆起对方在猜到自己身份后,竟还有恃无恐、肆意打压、讨价还价?对方故意不戳破自己的身份,是怕戳破了身份,不好再拿捏自己!
白行真当即气不打一处来!
却听白简继续说道:“陛下,我朝县伯们都是辛辛苦苦用军功换来的,封白吾县伯恐难服众。”
景帝思忖片刻,忽然指着地上的老耳朵,问陈迹:“小子,朕方才见你与此人拼酒,又听此人论天下英雄,你与他是什么关系?”
陈迹瞥了老耳朵一眼,低声道:“此人乃家中长辈。”
景帝不动声色的哦了一声,当即对白简吩咐道:“回去拟旨,封白氏部曲白吾为从四品松漠县伯,赐上京郊外永业田五百亩。”
白简低头道:“内臣遵旨。”
景帝看看陈迹、看看白行真,又开口说道:“另封白吾为右卫正四品中郎将,兼领十二中央禁军教头,督习弓弩骑射。”
白行真面色一变:“不行!”
景帝意味深长道:“怎么?”
白行真急了,上前扯着景帝的衣袖:“陛下,这白吾是我白氏部曲,本该送进左卫的,您怎么给弄去右卫了,这不明摆着抢人么?”
白简肃然道:“潢国公,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陛下要用的人,何来‘抢’字一说?”
白行真憋了半天:“那也不行!”
景帝放声大笑,反手拍了拍白行真的脑袋:“抢来的才有趣啊。莫要再说了,朕意已决。”
白行真沮丧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