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缩,抬脚将陈迹踹回白狼阵中,可他踹到陈迹时,一抹银光一闪即逝消失在陈迹衣袂里。
汉子脚踝处一痛,闪电般收脚,待他低头一看,靴子竟不知被何物割开一条长长的口子,脚踝上一处伤口深可见骨,只差一分便要割断脚筋。
汉子抬头看向陈迹,神色中露出一丝警惕,对同伴沉声提醒道:“????????????????。”
狼阵重新合拢,将陈迹牢牢封锁在当中。
陈迹在白狼阵中喘息道:“掠阵那个是寻道境……”
就在他准备动用剑种袭杀献祭者时,忽然瞥见远处院子角落里,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缓缓走来。
……
……
陈迹对这位老者有印象。
对方一直坐在角落不曾靠近,身边只跟着一位中年随从。
陈迹不知对方为何此时上前,亦不知是敌是友,却见对方身边的中年随从拦在老者身前,焦急道:“您万万不可以身涉险!”
可景帝不管不顾,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白简。
这一推之后,对方身上的老态竟尽数褪去,原本略微佝偻的脊背也忽然挺了起来,身形高大几分。
“四十一年前营口死局,三十三年前斡难河孤军深入……”
只见景帝步伐也越来越大,声音带着九分醉意:“以身涉险?朕这一生都在以身涉险。江山?朕拿命换来的。”
白行真顺着声音看去时,呆立当场。
草原来的汉子相视一眼,当即分出一头白狼扑来,可就在它接近景帝身前二十步的刹那,半空中的白狼竟从头到脚依次消失,这世界里仿佛有一张看不见的巨口,将白狼一口吞下!
草原汉子辛辛苦苦牵来的白马,舍命为媒唤来的腾格里座下头狼,尽数化为乌有。白色的毛在空中飘荡,仿佛在这宅院中下起一场鹅毛大雪!
景帝脚步不停,当陈迹也进入他身周二十步内时,只觉得自己体内炉火一并熄灭,连先前化作熔流的经脉也一并冷却。
陈迹面色微动,他对这一幕并不陌生……对方竟是景朝皇帝!
他转头看去,却见余下两头白狼也已消散,而草原来的汉子千百年来还从未有机会杀到汉家天子面前过,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等一名草原汉子反应过来,提着弯刀朝景帝砍去时,陈迹已提前拉着白行真挡至景帝身前。
弯刀劈下刹那,陈迹手中短刀猛然上撩,错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