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命！”
“只有无穷的寿命去堆砌，去熬，去在岁月中一点点推演。”
“才有机会去领悟那虚无缥缈的宇宙大道！”
苍玄盯着光幕。
“所以，只有成为不朽后，才有机会成为尊者！”
“人族修炼了无数个纪元。”
“还从来没有人，能打破过这个真理！”
“现在。”
“你告诉我，特么的，有人能在黑洞级领悟了大道？”
苍玄气极反笑。
“那不就是相当于告诉我。”
“一个刚断奶的两岁小孩，会开飞机了吗？”
“扯淡！！”
面对苍玄的怒斥。
墨渊没有退缩。
他站在光幕那头，腰杆挺得笔直。
“副会长！”
墨渊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
“千真万确！”
“若有半句虚言，老朽愿自碎不朽物质，永堕深渊！”
用不朽物质发誓。
这是高维生命最重的誓言。
大殿内。
苍玄的怒火，微微一滞。
他看着墨渊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沉默了。
活了无数个纪元，他太了解墨渊了。
这个人沉稳、克制、从不无的放矢。
如果不是真的见到了某种违背常理的奇迹，他绝不会拿自己的不朽道心来开玩笑。
苍玄摸了摸下巴。
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惊疑。
“真的？”
“真的！！”
墨渊毫不犹豫地回答。
苍玄沉吟了片刻。
“他……还没凝聚不朽物质？”
“肯定没凝聚！”
墨渊回答得分外笃定。
苍玄再次沉默。
一个没有不朽物质的黑洞级，掌握了大道雏形。
这已经不是妖孽能形容的了。
这是个怪物。
“他的归属呢？”
苍玄问到了最核心的问题。
“是中天神州那几个老不死的暗中培养的传人？”
墨渊微微摇头。
“老朽探查过，也试探过。”
“他自称无门无派。”
“老朽推测，应该是某个隐世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