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刚刚因为钱恢复的好心情，几乎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林枫也抬起头。
他的眼神很平静。
可是那种平静之下，藏着一股压抑的冷意。
“我会办好的。”
杰克也重重点头：
“我也会。”
史密斯看着两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太了解外勤探员了。
仇恨能让一个人变得勇敢。
也能让一个人变得愚蠢。
史密斯沉默片刻，忽然说道：
“林。”
林枫看向他：
“长官？”
史密斯盯着他的眼睛，沉声说道：
“我不希望你成为第二个迈尔斯。”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杰克也抬起头。
林枫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说道：
“长官，我忠于合众国。”
这句话说得非常标准。
标准到没有任何问题。
可紧接着，林枫又补了一句：
“但是戴安娜的仇，总是要报的，不是吗？”
“长官。”
“我也是人。”
史密斯怔了一下。
他看着林枫那张平静的脸，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这个亚裔年轻人的时候。
那时的林枫，狡猾、贪钱、怕麻烦，却永远知道怎么把任务完成得漂漂亮亮。
可现在，他已经开始像一个真正的外勤特工。
史密斯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走到林枫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戴安娜也是我的探员。”
“她的仇，不只是你们的。”
说到这里，史密斯的声音低了几分：
“你可以放手去干。”
“这一次案子……”
“我来兜底。”
林枫和杰克同时站直。
“谢谢长官。”
这一声，杰克喊得格外真心。
史密斯扫了他一眼：
“别谢得太早。”
“我说兜底，不代表你们可以把纽约炸了。”
杰克立刻说道：
“长官，我一直是个谨慎的人。”
办公室里的沉重气氛，被这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