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战争从来不是外交的延续。
战争就是战争。
谁更狠,谁更快,谁更敢把士兵推进火里,谁就能赢。
可英法这边,却已经开始慌了。
沃尔顿脸色铁青,手里攥着最新战损报告,手指都有些发抖。
“达扬将军,我们的损失已经超出预估了。”
“埃国人疯了一样往上扑。”
“他们甚至用伤兵组织第二轮反击。”
“再这么打下去,我们需要从欧洲本土继续调兵和调装备。”
摩西&183;达扬冷冷看了他一眼:
“战争本来就会死人。”
沃尔顿咬牙:
“可是死的也是我们的士兵!”
法兰克的将领们脸色同样不好看。
他们的传统技能,就是局势不对时,先考虑保存实力。
这一次若不是苏伊士运河利益太大,沃尔顿甚至已经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把进攻节奏放慢一点。
第一天,英法以三方目标还算统一。
击溃埃国。
夺回运河。
逼纳赛尔下台。
可到了第二天,局势明显变了。
埃国不仅没有像他们预想中那样彻底崩溃,反而越打越凶。
尤其是纳赛尔亲临前线之后,埃国士兵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种诡异的狂热。
他们明明装备落后。
明明火力不足。
明明被轰炸得伤亡惨重。
可就是不退。
甚至好几次,差点反扑到英法以控制区边缘。
“他们不怕死的吗?!”
沃尔顿愤怒地将战报摔在桌上。
摩西&183;达扬却只是冷漠说道:
“继续打。”
“他们撑不了多久。”
盖伊&183;伯吉斯站在角落里,脸色阴沉。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摩西&183;达扬说得没错,也不完全对。
埃国的确撑不了太久。
但问题是,他们不需要撑太久。
只要他们撑到米国和苏国同时表态,英法就会陷入极其尴尬的境地。
到时候,战争还能不能继续打,就不是前线将军说了算了。
而是伦敦和巴黎的政客说了算。
盖伊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