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人很有眼力劲儿,十分遗憾地嘟哝道。
“那什么时候他心情好了,想来逛逛了,随时欢迎。”
“我请客,包吃包住包接送!”
“行了,别贫了。”任逸冷冷地打断了他滔滔不绝的胡扯。
“既然你已经清醒了,那接下来,我们该来聊一聊正事了。”
“几个问题。老实回答,别耍花招。”
剑人的剑身在空气中微微一颤,然后极其温顺地从半空中缓缓落了下。
它极其丝滑地将大半个剑身主动插进了灰白色的地面里,只留下一截光秃秃的剑柄朝上竖在那里。
“第一个问题。”任逸开口。
“你说的那些‘同胞’都包括哪些人?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历?”
剑人沉默了一下,那把插在地上的剑安静了几秒钟,像是在组织语言。
“范围的话,大多数是‘渊中的人’,而本质则是所谓的异常体。”
“和我差不多,都曾经是‘属于’那疯子的私有财产,或者说……是他身体与法宝的一部分。”
任逸没有接话,那团白云安静地悬在半空中,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老爹也是?”埃文斯在后方忽然插了一句。
“他?他就是个破烂袋子!”
剑人出卖同伴那叫一个毫不犹豫、干净利落。
“他有容乃大,心胸宽广,乃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偷鸡摸狗必备之物。”
“当年除了我作为本命飞剑,被那家伙天天随身携带之外,剩下的家伙们一般都住在这老袋子的肚子里。”
“有容乃大……是这么个意思?”
埃文斯呆滞了一下,脑子里浮现出老爹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一时间难以将他和一个袋子联系在一起。
任逸倒是听懂了。
这不就是自己之前在修仙小说里觊觎已久的乾坤袋吗?
原来乾坤袋可以成精?
这画面确实有点美,美得让人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天湖之城那边,其实也有一部分属于那家伙当年的东西。”
“都是被控制着、没什么意识的傻子。”
剑人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这题我会”的轻快。
“行了,这些细节以后再说。”
任逸挥散了无意义的闲聊:“第二个问题。”
“详细讲讲,那个疯子剑尊在当年崛起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