矗立着一栋豪华至极的酒楼。
楼高五层,通体以翠玉竹节为饰,飞檐斗拱间挂满了大红喜绸,在晨光下流光溢彩,远远望去便透着一股贵不可言的气派。
“江长老,那就是玉竹楼了。”
郑峰面色复杂地轻叹了口气。
他曾经也是这玉竹楼的少东家之一。
每逢年节便跟着父亲在此宴请宾客。
那时候他站在父亲身后,看着满堂宾客举杯换盏,也曾以为自己的人生会与这座酒楼一样,金光璀璨,前程似锦。如今故地重游,心境却已是天壤之别。
“啧啧,你们郑家的产业可真不少啊。”
江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之色,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过来的路上他便听郑峰说过,这玉竹楼是临州巨城内最豪华的酒楼之一,也是郑家名下最赚钱的产业之一。
“郑家如今与我无关了”
郑峰眼中双眸微微泛红,嘴角露出一抹愤怒又苦涩的笑。
江夜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一笑道:“世事难料,说不定你那个‘好大哥’什么时候就完蛋了,这郑家,又回到了你的手里。”
闻言,郑峰微微一怔,随即哑然失笑。
他那个‘好大哥’郑临可是郑家这近百年来最有天赋的武者,在上宗真传榜排行第四,地位非凡。
怎么可能突然完蛋呢
不过,他也知道江长老这是安慰自己呢。
要换个人,谁敢在大街上这么光明正大的说郑家大少爷要完蛋。
郑峰心头微微一暖,跟上江夜的步伐,往前方的玉竹楼而去。
郑家大喜之日,散财是少不了的,光是方才那一轮抛洒的喜钱就已经让整条街沸腾了好几次。
玉竹楼的正门口更是门庭若市,前来赴宴的宾客络绎不绝,个个身着昂贵服饰,气度不凡,显然都是临州巨城内数得上号的人物。
门口,在迎接宾客的主事人,则是一位身着昂贵华服,气度不凡的男子。
此人正是郑家的当代家主,郑光。
今天是他儿子的大婚之日,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
下一瞬。
他脸上的笑意,突然僵住了。
两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一位是身着朴素灰衣的老者,虽然衣着普通,但是周身气息几近于无,连他都难以察觉,绝对不是寻常人物。
而另一位,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