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体猛烈。
它如同一柄被激怒的利剑,在他丹田中疯狂地横冲直撞,每一次冲击都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他的经脉都在微微颤抖。
江夜面不改色,只是稳稳地催动着五枚丹丸不断收拢阵法范围,将那团狂暴的金光一寸一寸地压缩,碾磨。
终于,在五行之力的持续消磨下,那团金芒的反抗开始逐渐减弱。
一缕极细极微的金色本源终于从本源中被剥离出来,如同一根被抽出的丝线般缓缓融入他的丹田。
金行真罡在那一刻微微震颤,仿佛品尝到了某种久违的甘泉。
双目紧闭的江夜暗暗点头。
不错。
这味道,就跟姜初雪一样。
看似锋锐逼人,令人望而生畏。
但是,真的品尝之后,竟是想象不到的美味。
翌日,大早。
灵蛇峰上晨光初透。
女婢早已候在姜初雪的闺房外,手中捧着胭脂水粉和各式珠翠,等着为新娘做最后的梳妆。
今日便是郑家八抬大轿上山迎亲的大日子,谁也不敢有半分怠慢。
“小姐小姐”
门外隐约传来女婢小心翼翼的呼唤声,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试探。
“嗯啊”
姜初雪昏昏沉沉地睁开了双眼,那双凌厉的美眸中还泛着一丝尚未褪尽的恍惚之色。
她的意识像是从一片混沌的深水中缓缓浮起,耳边的呼唤声越来越清晰,眼前的景物也越来越真切。
大红的帐幔,散落一地的金丝流苏。
紧接着——
她的眉头猛地皱起。
痛!
难以言喻的痛楚正从身下传来。
怎么会这么痛
姜初雪懵了。
“嘶”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撑着床沿想要坐起身来,却发现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新拼装过一般,又是酸胀又是疼痛。
她那颗尚有些昏沉的脑袋终于开始缓缓运转,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如同破碎的镜片般从记忆深处浮上来。
那张本该熟悉却陌生得让她心寒的面孔。
“那他妈的不是梦吗”
姜初雪的瞳孔顿时剧烈收缩,那张精致冷厉的面孔上血色瞬间褪尽。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如果那是梦的话。
那此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