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么冲老夫下手?难道老夫在你眼里,也是恶贼?”
殷清清面色一滞。
啊。
不是。
就你刚刚爆发出来的那股杀气
能是什么好东西吗。
不过,她当然不敢对着江夜说出这句话,而是可怜兮兮的苦笑道:
“江执事”
“我一开始没想对你下手的”
“实在是你身上的血气实在太过旺盛了。”
“那股诱惑实在太大,我一时鬼迷心窍,才干出这种蠢事。”
“所以,现在落到你手里,也算是清清咎由自取的报应吧。”
她说着说着,竟真的露出一副认命的样子,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脑袋微微偏着靠在洞壁上,像只被猎人拎住了后颈的狐狸,既可怜又狡猾。
江夜面色漠然的俯视着她:“你说说我该怎么处置你比较好。”
殷清清转动了一下清澈如溪的双眸,舔了满是血迹的嘴唇,微喘着气道:
“江执事江执事”
“只要你今天肯放清清一条生路”
“清清愿意为奴为婢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