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纸,眼神空洞地摇了摇头,似哭非哭,声音低得仿佛梦呓,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绝望:“清白已失,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闻言,苏颜微微一怔。
随即,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巨大的悲痛与羞耻中抽离出一丝理智。
她抬手,用袖子用力擦去自己脸上的泪痕,目光灼灼地盯住刘依依,一字一顿,清晰而坚定地开口道:
“依依,你听我说!此事,错不在我们!是张旭那个畜生设下毒计,我们是被害者!是无辜遭难!”
她的声音逐渐稳定,条理也愈发清晰,仿佛不仅是在说服刘依依,更是在说服那个刚刚也险些被绝望吞噬的自己。
“如果因为恶人的算计,因为一时的屈辱,就要舍弃自己的性命,我认为这极其不值!尤其是张旭那个畜生!”
“他就算死了,若知道我们因此自尽,恐怕在阴曹地府也要笑出声来!我们凭什么要用自己的命,去成全他的恶毒?!”
“而且”苏颜的目光扫过这封闭的包间,语气压低,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确信,“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只要我们不说,绝不会再有第四个人知道!对我们的清誉,并无实质损害!”
她顿了顿,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赌气,属于少女的倔强,“大不了,我们以后不嫁人了呗”
“这世道,女子也未必非要依附男子才能活下去!”
苏颜不愧是富家大小姐,脑海中思绪转的极快,说出来的话也很有条理。
短短几句话不仅劝住了刘依依,甚至劝住了自己。
要知道,刚才失声痛哭的时候,她也曾想过就这样死了一了百了。
刘依依美眸中那抹决然的死志,在苏颜清晰有力的言辞冲击下,终于微微晃动,开始褪色。
她凝聚在掌心的劲力,也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缓缓消散。
只是,她心中那最沉重,最难以启齿的一块巨石,依旧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嘴唇嚅嗫了半晌,才极其艰难地,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吐出几个字:“那那个人”
刘依依欲言又止,但是,苏颜已经明白了她说的是谁。
那个如同神兵天降般一拳干碎张旭的白发老者,也是她们不堪回忆中最关键的人。
亦是她们此刻最不愿提及的人。
“依依”苏颜的目光变得幽深而冷静,她仔细回忆着昨夜那惊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