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中挤了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明亮的金线。
他眯着眼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已经上午十点，昨天晚上消耗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
身侧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玫瑰香。
秦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起身，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楼下的客厅里，胡卓贤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梳得一丝不苟，而是随意地垂在额前，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茶几上放着已经凉了的咖啡，旁边的盘子里有几块吃了一半的饼干。
他看到秦川从楼上下来，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什么也没说。
但秦川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淡极淡的、带着几分了然的笑。
昨晚的动静确实是有点大了。
伊莉丝实在是太热情，也太奔放了一点，那声音让自己都觉得无比销魂。
楼下的胡卓贤估计也听到了两人的动静。
秦川假装没看到，在沙发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伊莉丝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衬衫扎在深色的长裤里，头发扎成了高马尾，整个人精神焕发，容光满面。
她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眼睛比昨天更亮了，实力似乎也有了提升。她在秦川对面坐下，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