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是一种很难得的享受,而且还有点兴奋。
他自然是无法察觉,他高兴的缘由,是因为人家女孩正将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暴露给他。这本质是和看人家脱衣服一个道理。
月岛熏蹙着眉头,又道:「这个家伙在外面,一直贬低我爸爸,说他的这个下法,就是垃圾。说他实力其实很一般。」
木村莲皱了皱眉,叹道:「何至于此。」
月岛熏也是沉默了很久。
「你想听听我们的故事吗?」
木村莲点了点头:「愿闻其详。」
「其实这件事本来是我的问题,但后来,又成了她的问题。」
木村莲不假思索道:「那就是她的问题。」
听到他这理直气壮的偏袒,月岛熏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容,开口道:「小时候,她经常来我家学棋,我看她不是很顺眼,感觉她抢了我老爸一样。不过那是因为我小孩子不懂事,再加上当时他们刚离婚,我很敏感。」
「有一次啊,她说我爸小尖的这手棋有问题。我那时性子可是很冲动的,我对她说,我爹肯定是对的,你个学生有什么好质疑的?她也骂我,你个七岁开始就不下棋的货色,有什么资格说教我?」
「然后我哭了,我爸爸很难得地生气了,因为这事戳到了我的敏感处了,说了她一顿。」
「然后她第二天,就再也不来我家了。」
「其实起因就是一件小事,真的,最后惹成这样,我也自责了很多年。」
月岛熏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很好听,将事情娓娓道来。
说到最后,自责地叹了口气。
木村莲愕然。
你们两小孩子的仇,记到了现在?还有那个家伙,都已经拿下名人,走到了棋坛的顶点了,还在对以前的老师耿耿于怀?
好家伙,你们都很富有斗争精神啊。
不愧是下围棋的,这才叫胜负师啊。
当然,月岛熏的坦诚,也是让他佩服。
能直面自己过去的缺陷,再大大方方地说出来,自己能做到她这样吗?
月岛熏说完一切后,就怔在了那里,开始出神。
回忆太重,就容易带着人留在那。
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木村莲心里泛起怜惜。
「好了,不用多想了,毕竟你现在的身份实力,也拿她无可奈何不是?你就算是想让她闭嘴,你也得正儿八经地在比赛里击败她才对吧?想和她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