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只能秋田这货醒来的时机,有点太巧。
估计也只有他,才能当时喊出那一句。
换自己来,可能就遵从规则,随安藤进了。
木村莲感慨道:「真是黄泥巴沾裤裆」
说了一半,他觉得后半句说出来有点煞风景,又止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秋田英树诧异道。
「这好像是华国的俗语?」月岛熏迟疑道。
木村莲点了点头,又道:「其实就是湿衣服被强行穿在身上,难以脱下的意思。」
木村莲顺口,改了一个日语中的类似比喻。
都是形容人因为误会,被强行冤枉的情节。
月岛熏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侧脸:「你很博学啊。」
「切,他装逼的,别被他唬到了。他私下里肯定背了一堆这种玩意,就等着有机会用」秋田英树插嘴,心里寻思我也得背一些。
木村莲笑了笑,也不去辩驳。
走出了几步。
三人来到了楼梯口。
下楼时,木村莲转眼,余光扫过了廊道尽头的阳台,心里一动。
他开口:「你们先走吧。我得去一趟洗手间。」
「我陪你去。」月岛熏拉了拉他衣角,轻声道。
「不必。」木村莲看了她一眼,有些哭笑不得,有这么腻歪吗。
「有病啊。你去什么?」这时,秋田英树翻了个白眼。
「嗯?」月岛熏转头。
「男生如果去卫生间没有邀请朋友,说明他这次去是假去。」秋田一脸深沉。
月岛熏:「?」
晚上九点的棋院里,一片冷清,连廊道里的灯光,都熄灭了。
二楼的露天阳台上。
木村莲走下台阶,黑暗中,远远地辨认了下站在栏杆前的那个男人的背影,走了过去。
「安藤老师。」木村莲开口。
安藤进转过了身来,黑暗中,一点猩红色的微光漂浮在他面前,将他的面容照亮了一小块。
他取下香烟,沉默了下,冷声道:「什么事?」
木村莲走到了他身前,也沉默了下:「谢谢你。」
「谢我什么?」安藤进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木村莲道:「你心里清楚。」
安藤进掐灭了手里的烟,转过身:「想多了,我确实是输了。」
木村莲道:「只是谢你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