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吗?然而能那样子无视她去死的我,才是真正的残忍吧。
果然这一连串神经质的对话,不过是幼稚的自我暗示罢了,其实她自己也知道是徒劳的,毕竟悲伤这种事,是没法自己骗自己的。
也亏自己能对上这白痴的脑电波
月岛叹了口气,微微仰脸,望着通往天台的楼梯,又是出神了许久,道:「所以说说到底,你是还想阻止我吗?」
「是的。」
「你放弃吧,我觉悟已定。」她声音很轻,又很平静,近乎庄严,像是宣誓。
风从天台的门涌入,她的长发顷刻间飘荡而起。似乎连带着她整个人,也要随风而去了一样。
竟然都用上觉悟这种词吗?听上去像是要去完成什么拯救世界的使命一样,够中二的。木村莲心中吐槽,他回道:「总该试一试。」
他的回应很简单,也很笨拙,让人无可奈何,不知道怎么辩驳。
你的死志究竟有多坚定,我才懒得管,反正我要试试。
颇有种理所当然,义无反顾的正气。
月岛熏转头与他对视,又是数息的沉默:「你想干什么?」
「首先,你今晚,得跟我睡。」
「啊?」她一怔,旋即意识到这是今晚要监督她的意思,接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不答应呢?」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