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
李放之本想要解释,但是看到一边的周行舟安静不语。
「周周,你爸不知道,你知道吗?」
众人都看着这个小帅哥。
周行舟没有藏拙,解释说:「应该是利润和上交的那部分税收比省里国棉厂高,家大业大人也多,步子大了难掉头,不过我奇怪印染厂那边利润更高,怎么也轮不到我们厂啊?」
李放之笑着说:「这一次主要是棉纺厂,印染厂有印染厂的标准,你们厂是怎么盈利的?」
周行舟回答说:「这个是我父亲搞的,我因为负责宣传和制作表格也清楚一些,总的来说就是开源节流,节能降耗,降低管理费用。」
周敬业这个时候说:「别提了,虽然把厂子盈利搞起来了,但是得罪了不少人,原来不交水电费的人去基建科和我办公室哭闹,我自己出钱帮他们把水电费交了,省的生气。」
这件事情已经传开了,李放之也知道白云棉纺厂老厂长和新厂长之间的事情。
「这情况严重吗?」
周敬业和李放之往大楼里走,其余人跟在两边和后面。
「已经解决了。」
周敬业补充说:「不是故意和老厂长过不去,老厂长留下来的人我没动,原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就是下面基建科的科长见我每个月都交水电费,就找了老厂长要。」
「钱不是问题,主要是面子过不去,我带著书记过去解释了缘由,面子上过得去就没事了,我们厂也有员工举报老厂长,都被我压下来了。」
李放之点了点头,只要压下来就行。
他不光是国棉一厂的厂长,也是省纺织厅的领导,对下面各厂的要求就是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别闹出事情就行。
过来参加会议的都是各个棉纺厂的厂一厂二,和周敬业也都认识。
不过大家的重点还是周敬业身边的周行舟。
很快纺织局的局长过来了,也打量着周行舟。
「周敬业,这是你儿子吧?听说才十六岁!」
周行舟微笑说:「王局长好,我是周行舟,已经十七岁了。」
王局长笑道:「那还是一个半大小孩呢!搞对象没有?」
周行舟回答说:「还在上学,不着急那个事情,我们棉纺厂里超过二十岁还没结婚的男同志,就像是大熊猫一样稀有。」
「哈哈哈!」王局长笑着说:「也对,棉纺厂姑娘多,你们厂要是不够,就来我们纺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