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地说:「你找周周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不会是过来借钱的吧?」
魏红玉的表情顿时僵硬住了,身体像是火烧一样。
周行舟询问:「是不是家里出了事情?」
魏红玉擡起头,看着周行舟委屈地点头,珍珠般的眼泪直接就落在了滚烫的脸颊上。
「我妹前天放牛贪玩,打牛的屁股把牛赶进了河里淹死了,俺爹娘把她打吐血了,还要把她卖去戏班当学徒。」
「俺们家里的东西都卖了也不够一头牛的,俺妈要把我嫁人收彩礼,我来找你……借……借点…」
旁边站着的男同学王建民说:「一头牛多少钱?」
张超然回答说:「几百块吧,反正顶一个工人一年工资了。」
听到旁边人的对话,魏红玉更加无地自容,低着头不敢再看别人。
「去我家说吧,我爷爷家里用的是拖拉机耕地,正好有一头空着的牛,到时候借你们家用用。」
周行舟朝着外面走,「明天正好没课,我陪你回去一趟,别哭了。」
「恩!」魏红玉擦了擦眼泪,跟着周行舟往外走,「谢谢!」
冷钰婷不放心,立刻跟上去说:「周周,咱们不是说好了,明天去游泳池游泳的吗?」
周行舟头也不回地回答:「不去了。」
冷钰婷着急地跟在旁边劝说。
「你不去了,游泳池不给我们放水,上礼拜就是这样,说我们不帮忙打扫就不给我们用了,让我们自己出电费。」
魏红玉的眼泪已经干了,好奇说:「为啥周周不去,就不给放水?」
冷钰婷厌烦地看着这个胸大又漂亮的农村姑娘。
「他爸是厂长!我们纺织厂六千职工,好几万家属都听他爸管!」
冷钰婷又一脸警惕地告诫说:「你别癞蛤蟆做梦想吃天鹅肉,你一个农村姑娘别说嫁给厂长儿子,就算是嫁给城里工人都别想,我们纺织厂年轻漂亮的女工五六千人,那都是普通工人,我和周周我们是干部,毕业了直接在厂里当干部!」
魏红玉尚不能理解纺织厂厂长的权力。
但是她最羡慕的纺织厂女工,在这里竟然有六千多个?
「周周,你不是说你爷爷是乡长,爸爸是工人吗?」
魏红玉迅速询问,两人认识了十几年了,竟然不知道他爸是做什么的。
「谁和你们两个一样,整天有点事情就不停炫耀。」
周行舟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