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开心事了。”
杨凌站起身朝他走来。
随手又打了沈书言一顿。
每一下都恰到好处，让沈书言的伤势加重到断不了气，也无法动弹的程度。
沈书言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挨了这一顿打虽然很疼，却也很茫然。
想到高兴的事，为什么要揍他？
沈书言感觉自己的脊椎骨似乎错位了。
想动一下脚都感到一阵巨疼。
同时左脚似乎还失去知觉。
双臂的锁骨也被打断。
动动指头都很疼。
他虚弱道：“你们铁衣司真残暴，比我们天狼卫残暴的多。”
“为什么突然对我下狠手，我已经老老实实吐出了全部你想要的消息。”
“我比你更想活着去到你们京都，不会跑的。”
“你老实？你老实怎么不告诉我长河州府铁衣司缉盗处二处主事蓝礁是戎族奸细，还是神仙教在长河州府的舵主？”
杨凌笑道：“你这样也能说自己是老实人？
真要算起来，我才是真正的老实人，一眼就看出你是装的。”
小白也来到沈书言面前，挥舞手中的螳螂臂，看起来是在威胁他。
沈书言不敢置信的看着杨凌，心中渐渐涌起一丝恐惧。
自从他一步一个脚印，踩着无数尸骨成为铜二。
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惧怕任何人。
就算面对远远强于自己的那些高手，他也顶多在心中暗骂一声莽夫。
可他现在害怕了。
眼前之人到底是人是鬼？
对方从未离开过此地，怎么忽然就知道蓝礁的身份了？
“你之前就知道蓝礁的身份？”
沈书言缓缓开口。
杨凌：“废话。”
沈书言：“那我写名单的时候，你怎么不直接跟我说。”
杨凌：“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想坦白从宽，如今我很失望。”
“也没必要这样打我吧，在你面前，我哪有本事逃走。”
沈书言沉默了半晌，道。
“我要出去一趟，估计得花小半日工夫，不打你一顿被你跑了怎么办？”
杨凌笑了笑：“小白，你帮我看着他，如果他打算逃跑，一刀划破他的脖颈，给他死。”
小白再次比划了一番。
比刀刃还锋锐的前臂划过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