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他已进入梧州地界。
按照赵珩的计划,是攻下最近的梧桐城,以此作为据点,然后慢慢蚕食梧州地界。
可当他兵临城下时,本以为城中守军空虚,却没想到,城内反应极快,之后探查,才知现在城中守军有大概四千之数。
比正常情况要多。
毕竟若不是提早预知有人来攻,城内守军最多不过两千,如今多了一倍,难道说自己那三妹是提前知晓自己要来偷袭?
不然,说不通。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性,对方只是为了预防,和自己一样,留一部分兵力在家,为求稳妥。
可不管是什么,四千守军还是很难啃的,毕竟他们是攻城的一方,想要将其打下来,必然要耗费不少时间,损伤也不会少。
可是眼下这个情况,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总不能收兵回去,且不说这个事儿会被天下人耻笑,便是赵自己也无法接受。
所以梧桐城这一块硬骨头,他必须得啃下来。
只是等他拉好阵势准备进攻时,那边城墙上却有动静,有人晃动旗帜,随后有人喊道:「可是织王殿下来了?」
一连喊了好几遍。
赵珩很是奇怪,于是叫人回应。
在确认是织王赵珩来了之后,之前喊话那人又喊道:「织王殿下,我家主帅给你留了信,这便送下去。」
依旧是喊了好几遍,随后见着一个持弓壮汉,拉弓,射下一箭,箭上绑信,不一会儿,那信就到了赵珩手中。
他打开一看,表情难看至极。
这竟是一份专门写给他的招降令」。
「王兄钧鉴,景国乱局已逾数年,山河破碎,民不聊生,疲卒裂甲倒戈于城垣,万民炊烟尽化烽烟。今梧州铁骑兵强马壮,足以一统四州,此非虚言恫吓,乃悬于兄项之铡刀!念及列祖血胤,特开生门,若弃戈释甲,仍许王爵之位,府库珍宝、歌姬乐班,荣华不逊往昔。倘若执迷不悟,他日破城时,便莫怪君仪不念兄妹之情。望勿令赵氏先祖,见子孙同室操戈,君仪手书。」
赵珩第一个反应就是愤怒。
出奇的愤怒。
这封信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实在打他的脸。
他恨不得撕了这信,然后臭骂对方一顿。
可他突然想到一件让他脊背发凉的事情。
「不对,赵君仪怎知我要来攻梧州?」赵珩心中一盘算,就知道对方起兵时,就定然是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