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报之人是赵琛的宠臣,最是会察言观色,赵琛喜欢什么,对方就说什么,做什么。
「看什么?都杀了,明天天亮,斩首示众!」赵琛心中戾气涌动,大手一挥。
当下,厅内众人都吓了一跳,一下子歌舞也停了,奏乐也停了。
赵琛眉头一皱,起身骂道:「停了做什么?告诉你们,天塌不下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于是鼓乐再起,舞蹈继续。
大殿之外,数名忠于召王的大臣想要谏言,但都被那个宠臣给挡了下来。
「几位,现在殿下心情不佳,就不要再进去触霉头了,殿下也想放松一下,何必在这个时候惹殿下不快?」宠臣眯着眼,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气势。
他喜欢这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
那几个大臣已经不是头一次来劝了,之前几次,都被赵琛狠狠地训斥回去,如今连赵琛的面都见不上就被这只会溜须拍马的宠臣挡回去,他们心里也不免悲凉,更是愤怒。
「罢了,罢了!」一个老臣长叹一声,深深看了一眼大殿之内的莺歌燕舞,随后转身就走,走的果断,也带着一丝凄然。
其他人也是摇头离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赵琛依旧是等待消息,同时因为时间推移,压力越大,更是喜欢借酒消愁。只是这种解压的法子,治标不治本,最后整个人都有些神经质,动不动就杀人,时常烂醉如泥。
他尚且如此,云京城内上下阶层实际上也早就人心惶动,城外数万大军将四个城门围得水泄不通,可却是围而不攻。而且,也不能说是不攻,时不时也会擂鼓,放箭,或者突然半夜整军,在城外列阵,杀声震天。
每一次,都把守城的兵卒和将领吓个够呛,都觉得对方是要攻城了。
可是每次都是只打雷不下雨,来回几次,人都疲了,可却也不能放任不管,万一哪次真的来攻,他们没有上城墙守着,便是擅离职守,以现在召王治军的现状,绝对是要掉脑袋。
总之,不过半月时间,守城军卒也早已经怨声载道,私底下,也有了很多声音和想法。
表面上看,云京虽然有乱局,似乎也能稳住局面,可实际上,早已经是暗流涌动,就似撒了油的干柴,现在只需要一丁点火星,就能轰然烧起来。
此刻,赵君仪看着从城内传出来的密信。
她看得很认真,信里有很多特殊的密文」,例如某个字怎么写,或者,故意写错某个字,用来确定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