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直兄商讨。」
侧边一个老者叹息:「唉,召王无道,残戾嗜杀,绝非明君,那国师死后,这几日性子越发暴躁,已无人敢轻易谏言,依我见,败相已显,你们几个此刻投向三公主,也不失为明智之举,只是
」
「只是什么?」侍郎问道。
「如今无论白日黑夜,城中都已严管,想派人出城,难啊。且此事一旦暴露,所有人都得死。」老者道出凶险。
「可若是什么都不做,也是坐以待毙,这几日召王疑神疑鬼,已抓了不少大臣,很多都是冤枉的,可就是因为与三公主有故,这才受到牵连,便是老人与孩子都未能幸免,我看,召王已疯。」侍郎咬牙切齿。
就在今天,他的一位同窗老友便因为曾经与三公主有交情,便被抓了去,全家被杀了头,当中更有五六岁的孩童,如此凶残,倒行逆施,人心怎能不散?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屋内众人立刻停下交谈,一脸警惕。
侍郎走到门后询问,知晓是自己心腹,当即走到门外,小声交谈一番后,有些兴奋地回到屋子。
「好消息!」侍郎说完,屋子里的人就赶忙问道:「什么好消息?」
「是以前卫戍营的统领来了,还有京城军卫左将军。」侍郎说完,屋中之人皆是一惊,但立刻像是想到什么,隐约有了一些期待。
不一会儿,几个身材魁梧,气血强横的武将走了进来,龙行虎步,气场极大。
几人进了屋子,冲着屋内众人拱手:「见过各位大人。」
「几位将军莫要多礼,都这个时候,大家的想法和心思,都是一样的,景国初立时就曾立下规矩以仁德而立君」,如今召王所作所为大家心里都是有一杆秤的,也不必多说,边说应该怎么做就是了,我等便是拼上身家性命,也义不容辞!」屋里的人都是读书人,虽有时迂腐,可风骨尚在,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他们分得清楚。
这玩意儿,就如同天地清明,黑白之别。
只有那些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才会模棱两可。
「几位大人有大义,我代三公主谢过大家。」说话的是卫戍营曾经的统领江策,这人也是个厉害的角色,早年就跟着三公主统领卫戍营,后来三公主被人追杀,渺无音讯,江策也依旧稳稳把持着卫戍营两万精兵。
再之后,召王掌控云州,旁人以为江策会反抗,却没想,这位能屈能伸,居然主动投入召王麾下。
当时,还有人不解,甚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