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害,定然会率兵来救,届时咱们里外夹攻,定可破解困城之危。」这人明显也是老谋深算,道出一个驱狼吞虎之策。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是附和,觉得是当下最合适的应对方法。
赵琛却是没吭声,看得出,他有别的顾虑。
「殿下,如今形势危急,不可再迟疑了,当速速决断!」有臣子上前说道。
上面赵琛深吸口气,眯着眼问:「守城求援是好计,可本王确实有所顾虑,就说织王收了本王的信,若是他发兵来救,倒还好,本王是怕,他不来救,反而趁梧州兵力空虚,发兵去攻,岂不是便宜了他?」
下面众人一愣,显然,赵琛所言也不是没有可能。
甚至说,可能性很大。
兵者诡道,不可用固定的思维去考虑,各种可能都得考虑进去。
「殿下,无论织王是发兵来救,又或者是偷袭梧州,对咱们来说都是好事,毕竟敌军若知家中失守,定然会慌乱阵脚,一定会马上回救,如此咱们困城之危可解,若是再追击对方,或能一举将其击溃,彻底解决这个麻烦。」文臣谏言。
赵琛沉思,明显已经有些意动,毕竟他现在的选择不多,要说主动出击夺回望京城,他是有些不敢的,因为一旦失败,他就彻底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了。
如一场豪赌,赌注太大,他根本不敢上桌。
就在他迟疑之间,又有人上前笑道:「殿下何须忧愁,我有一法,可定干坤!」
众人一看这人,神色各异,尤其是不少文臣此刻皆是露出鄙夷之色,显然是十分瞧不上这个人。
赵琛一看,笑道:「国师可有退敌良策?」
此刻众人后面,几个文臣低声交谈:「今日议军政大事,却叫了这新晋国师,呵,可曾见他那方巾上绣的北斗七星?活脱脱云京天桥下卖卦的装扮。」
「此等江湖市井之徒,持些呼风唤雨的小术媚上,可恨!」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着。」
「怕什么?我景国二百三十载基业,几时需靠这些江湖术士治国?简直荒唐。」
前面,正准备献计的国师」耳朵一动,明显听到了那两个文臣的交谈,微微一笑,擡手掐了个术诀:「背后说人才是不齿,便罚你们三日不能说话,看你们下次敢不敢再乱嚼舌根。」
话音刚落,之前交谈的两个文臣立刻是惊恐地抓着脖子,他们感觉舌头麻木,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声音。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