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客套归客套,直接询问来意也没有任何问题。
许望川此刻看向主厅中其他客人,庄浩然则道:“道友尽可说来,这几位都是庄某好友。”
许望川略一頷首,沉声道:“此前北吴国邪修越界,掳掠景国凡人炼为尸鬼,恰为在下所遇,当即诛杀。据其供述,此番尚有其他同修潜入境中为祸,恳请庄巡使上报仙宗,速遣人干预。”
此言一出,厅堂之內,主客皆是一愣,然后各有表情,当中不乏那种玩味之色。
许望川心细如髮,这细微变化他自然察觉出来,只是心中不解何故。
“哈哈,许道友远道而来,先坐下饮茶!”庄浩然这时笑了笑:“来人,给许仙师看座!”
立即就有侍女端著木椅小心放下,又有侍女端来茶具,只是放下时一不小心,杯盖滑落,咣当一声跌落在地,摔个粉碎。
涉事侍女嚇得一哆嗦,跪在地上,哆嗦个不停,连话都说不出。
屋中侍奉的其他侍女也一样,此刻噤若寒蝉。
“这点小事都做不到,还惊了我的贵客,要你何用?”庄浩然语气不悦,他刚说完,站在他身后一个瘦高男子便走过去,衝著跪地侍女小声道:“走吧,莫要再惹主人生气。”
“总总管饶命饶命!”侍女嚇得连话都说不全,脸色苍白,全是冷汗。
瘦高男人没有理会,而是伸手一点,制住侍女大穴,单手轻提就將其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