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飞鼠被火符撞燃,应该是一只都没有逃脱出来,全部葬身火海,至於是谁在暗中对她下手,她並不知道,却明白是许望川救了她。
“主帅,你怎么样?”“可是有刺客?”周围兵卒早已將兵器拔出,警惕地看向周围,赵君仪四下一看,知晓此刻不可乱了军心,於是只说是刺客行刺,杀了近卫,自己与其打斗中打翻油灯,这才烧了营帐,而刺客也是葬身火海。
“传令下去,立刻拔营,行军至边陲县外,准备攻城!”赵君仪並不会因为这些意外干扰她的计划,至於刚才的事情,许望川会给她一个答案。
赵君仪自然不知道,许望川就在距离她不过十几步的距离,只是並没有现身,而是在暗中观察。
“施术者先以尸气滋养的伏翼偷袭近卫,將近卫杀死后控其尸身,如此靠近赵君仪,是打算用同样的方法控制她吗?还是说,只是藉机想要將我引出来?”许望川此刻冷静思索。
修士之间的斗法,有时候就是这样,在不清楚对方修为和手段时,只会试探,谁也不想先暴露。
所以他基本可以肯定刚才的一切,只是对方的试探,目的就是逼自己现身。
“那人知晓我在意这些兵卒,所以选择对军中主帅出手,的確阴险!”许望川知晓这次对手不一般。
因为若真的是要对付赵君仪,方才烧死那些伏翼后,对方就会现身,如今没有,恰好说明了对方此刻也如自己一般同样躲在暗处观察,很有耐心。
“倒是个难缠的!”许望川自修成炼气境后,这几年多次外出游歷,也与人斗过法,拼过命,晓得其中的门道,毕竟只要隱匿自身,便是修为不如对方,也有迴旋和退走的机会。只有那些脑子缺根弦,或者对自身修为极为自负的,才会直接现身斗法,只是那样一旦斗不过,怕是连跑都难。
“这次我以替身符操控火符,烧了那人的炼製的伏翼,吃亏的是他,我便不信,那人能就此放手。只要他还打算伸手,下次必被我捉住”许望川心中盘算。
当然,有一种可能性他是不愿意看到的。
便是对手的修为,远超自己。
那样的话,到时候自己逃不逃?
逃容易,可赵君仪和这些兵卒怎么办?
这些年许望川也去过景国另外几州,偷偷看过那所谓召王和织王,说实话,霸气是有,也有些人王气运,可当中夹杂了太多的戾气,可见是做了太多有违天道之事。
这样的人即便是登临人皇,这人道也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