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深,咱们虽兵多,可强攻之下若对方死守,即便是能打下来也会死伤惨重。”
赵君仪笑道:“我也是自幼学习兵法,当然知晓攻城之术,强攻为下策,眾將且放心,还是那句话,此乃我军首战,必胜”
张栓柱所在弓伍就在距离幽山县城外不足一里的山坡之上,这个距离已经完全可以看清城墙和上面的兵卒。
“你们说,一会儿会不会打起来?”一兵卒小声问道,旁边有人回应:“不知道,幽山县城墙坚厚,想要攻城难度不小啊。”
“哎,快看,那边城墙上有动静了!”年轻弓手伸手指著前面,眾人转目看去,便见城墙上一人被守军押著到城头,隨后斩首,悬头於城头之上。
那血流淌而下,染了灰色城墙一片,甚是扎眼。
“逆贼冯广,斩我使者,可见已是丧心病狂,擂鼓!”赵君仪在阵前策马,看到这一幕,立刻举起手中长枪。
便听身后战鼓炸响。
嘭~嘭~嘭~
每一次敲击,都好似敲在人心头,上千兵卒列阵,那种气势瞬间就像是点燃的烈火燃了起来,而城墙上守军看著下面黑压压那一片人马,心中骇然,已生惧意。
“都给我稳住,冯大人说了,敌军虽眾但攻城难,我军虽寡却守城易,只要守住了,每人发银五两。”城墙上,一名军中校尉大声喊道,一边喊,一边在城墙游走。
而在城楼之內,那冯广也是一身甲冑,眼睛死死盯著外面的军纪严明的军阵。
“大人,那赵三公主听闻自幼修习兵法,且武艺超凡,不可小覷啊。”旁边一个师爷模样的人小声说道。
冯广是个白脸汉子,鬍鬚不多,三角眼,八字豆眉,此刻却是捻了捻鬍鬚道:“不过一女子而已,我前月已给召王写了书信,且召王也回了信,他几天之前已派了一万精兵前来平定梧州,哼,便是鹿源县那边不来攻我,我也得去攻他,现在来了也好,只要守住几日,便可与援军一起前后夹击,將其击溃,到时候在召王那边也是大功一件!”
战鼓擂动,只是城外兵卒並没有立刻攻城,守城之人自然诧异,城楼之上冯广等一眾將领也是不明所以,搞不明白这声势颇大,为何又不攻上来。
“莫非,只是虚张声势?”冯广正思索之间,忽然听到城內杀声四起,他心头一跳立刻走出来,向县城之內看去。
所见几处地点已是火光冲天,城中喊杀一片。
“坏了!”冯广也是立刻反应过来:“对方